這當然的值得鬆一口氣。
但他會想要自己做的事情,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我明白。”穆爾鄭重其事的對戴維斯說。
戴維斯點點頭,繼續面帶笑容的引導兩人走向正常的方向。
他們最後被送進一輛裝甲車,由其他四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進行押運。
然後又被轉送到了塔爾薩機場。
送到了機場候機大廳附近的一個機庫內拘押。
“稍後會有醫療人員來的給你們進行檢查。”
“話說回來,你們怎麼會想到用我們已經有的樣本的做生化武器的?”
穆爾和法金聽得一臉懵逼。
生化武器確實有,但什麼叫做“已有的樣本”?
這兩個戰鬥員不知道,他們所使用病原體其實法利亞早就已經擁有。
美國國家機密項目主導的研究項目中,包含了總共47種病原體的交互實驗。
其中去除掉一部分,也就是作為前置的喪屍朊和心海體內無法復刻出來感染其他人的植物炭疽.spp。
剩下的法利亞已經收集了差不多一半。
這次7人小組所使用的樣本,除了水黴和黑麴黴兩種黴菌以外,竟然還有一種鮑曼不動桿菌和一種乙肝病毒。
鮑曼不動桿菌第一次出現於路易斯維爾,能夠讓喪屍變成嗜血的獵犬。
而乙肝病毒則是第一次出現在諾克斯縣的軍事撤離點,那個60年代的防核堡壘改造成的研究設施內。
這兩種病原體早已經被法利亞CDC當做了典型案例進行教學分析。
屬於已克服的疾病。
兩人小巧的腦仁無法理解。
戴維斯搖搖頭。
“我覺得吧,你們的老闆恐怕就沒想著讓你們回去。”
“弄這些菌株,對我們來說算不上麻煩,但卻一定會激怒麥克法蘭先生。”
“啊,這麼說來,麥克法蘭先生他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他說著說著就跑偏了。
但兩人也明白了眼前這笑面虎的意思。
他們的菌株是走的時候就帶在了身上。
而作為一個強大的勢力,應該不會不知道自己要對付的法利亞人。
早就已經不畏懼這些已經被克服的菌種。
可是總部完全沒有說過關於法利亞已克服菌種的事情。
這說明了什麼?
法金和穆爾不敢往深處想。
或許從一開始,總部就知道行動不可能成功?還是說總部有其他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