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許總部只是覺得不應該讓法利亞人的領袖麥克法蘭拿他們災變後留存下來研究資料和樣本。
如果說目標其實是破壞的話,自己等人其實已經圓滿完成任務。
至於消息,傳不傳得回去,還得另說。
但總部那邊其實根本不需要消息。
麥克法蘭的行蹤有什麼用?你們完成了任務這很好但為什麼非得彙報回來?
所以只要知道了他們手裡“關鍵道具”其實狗屁不是。
那麼就很好看出芬尼根集團對於他們這支精銳小隊的看法。
“無足輕重”。
兩人被丟在一個安裝著監控攝像頭小隔間裡。
就這麼被關在了一起。
直到晚上,兩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只是安靜的等待自己最後的命運被那個名為麥克法蘭的裁決者確定。
然後在同樣的深夜。
那個麥克法蘭來了。
他帶來了一頓豐盛的晚宴,幾套舒適耐看的陸軍制服,甚至還帶來了熱水和武器。
“你們洗個澡,換上衣服,然後吃飯。”
“打扮得像個人樣再和我說話吧。”
那個麥克法蘭是這麼跟他倆說的。
然後他就又消失了。
等到法金和穆爾收拾利索,吃飽喝足的時候。
他才再次出現。
“你們兩個,會得到我們的一切資助,路上需要物資、載具……”
“你們自由了。”
“不過,我有一點小小的東西,需要你們捎帶回去。”
法金和穆爾不明所以。
林欣給了他們一個帶有簡易密碼鎖的皮箱。
那個塑料材質的密碼鎖上甚至還明晃晃的繫著一個寫著密碼的紙條。
“如果你們想看,隨意。”
“如果你們想要遠走高飛,也請隨意。”
“走吧,快點滾。”
林欣對他們說完最後一句話,一點也不拖拉,直接把他們塞進一輛民用皮卡車裡,送出了塔爾薩城外。
車上什麼都有,備用燃料,電臺,食物儲備甚至是留用自衛的輕武器,一應俱全。
兩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但是這些東西都沒有那個皮箱子有吸引力。
他們離開塔爾薩的第一時間就打開來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然後他倆就明白了。
麥克法蘭先生,是要他們做人肉信封。
因為他知道,自己兩人會偷看皮箱,也知道只要自己兩人偷看過皮箱裡的東西,就必定會老老實實會到的聖安東尼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