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線粒體,不存在於古菌體內,而是“內共生”條件下,被古菌吃下肚,但未消化的內共生微生物。
他們讓一個需氫產甲烷的古細菌作為宿主與一個產氫的α-變形菌融合。
結果二者互相依賴形成穩定共生關係。
因為一旦擁有產生大量能量的線粒體就意味著真核生物的誕生,也就表明先有線粒體才有真核細胞與吞噬作用。
所以,假說,再次有力支持內共生和兩域假說。
當然,也不能太過於偏頗。
內共生假說雖好,但也有針鋒相對的非共生假說。
氫假說依賴的早期線粒體假說,也有晚期線粒體假與其相悖(這個假說就是猜想線粒體這個重要的供能細胞器究竟是什麼時期出現的,早於真核生物出現,即可證真核生物是“吃”了有線粒體功能微生物後進化成的,可支持二域學說)。
科學家們為了尋求根,在不斷的拋出假說,然後蒐羅證據,拼了命的想要找出真相。
但真相,往往被厚重的盲視壁壘掩蓋著,任憑再怎麼努力,再怎麼頭禿,也苦尋不得。
在探索生命起源的過程中,人類無所不用其極。
但在怎麼無所不用其極,也遠不如找到那倖存希望渺茫,尚未滅絕的“中間物種”。
這個概念很簡單。
你想證明人類是由古猿進化來的。
最有力的證據,就是去找到介於古猿和人類之間的那些物種,然後把它們根據年代排起來,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得到一幅“進化圖譜”。
支持三域假說的科學家和支持兩域假說的科學家高聲爭論的時候。
一種神奇的古菌出現了。
阿斯加德古菌超門。
一個全新的古菌超門,仙宮古菌超門。
阿斯加德古菌超門的存在意義,就在於它們和真核生物的相似性。
它們比廣古菌比細菌,比其他的阿斯加德古菌個更久啊趨近真核生物。
也就是說,它們就是“中間進化”階段的古菌。
似乎已經可以一錘定音了,二域學說得到的支持更加有力。
但先別急。
先別急著認祖宗。
先讓研究繼續。
在基因測序工作持續進展下,相信未來,還會發現更多未曾發現的古菌。
只有完全的證據,才能下定論。
生命之源,究竟是什麼,還等待著人們去探索。
目前人類的進度,僅僅是停留在微生物的門口,離創造生命,還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