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真正的軍隊才會這樣訓練有素吧。
但他們是軍隊的話,那自己怕不是要糟。
林欣看了一眼喬,喬剛才正好被奧布里的叫聲嚇到,此時有些不爽。
於是他走上前,效仿林欣也給了奧布里一巴掌,把他另一邊臉也打得腫脹起來,讓這個“教士”再也不敢亂作聲。
再回頭看安妮,林欣從她的眼神裡讀出,這個女孩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安妮,來,跟我來,把你想說的話,都告訴我。”,林欣拉著安妮的手往外走。
但安妮沒有力氣,幾乎是被林欣拖拽著。
沒有辦法,林欣只好把她抱了起來。
出了教堂。
安妮待在林欣的懷裡,溫暖舒適,又富有安全感。
她在林欣的懷裡向外看去,看到了二三十輛各種各樣的軍車,看到了大量忙碌著分發食物籌備臨時營地的士兵,也看到了被聚集在湖邊空地上的同學們。
好像……真的得救了?
無休無止的擔驚受怕,時常被抽走的同伴,飢一頓飽一頓沒著沒落的痛苦生活,要結束了?
安妮被身材高大的林欣抱在懷裡,就跟一隻乖巧安靜的小狗狗一樣,除了不是毛茸茸的,其他不管是重量還是氣味上都和一隻小狗差不多了。
林欣在空地上的女孩們注視之下,穿過空地,來到指揮車前。
安妮被放下來,安置在一張躺椅上。
“西爾維婭!西爾維婭!”,林欣招呼著之前那“半個軍醫”,其實現在西爾維婭的業務水平有了相當高的提升。
現在的她已經可以熟練的一邊痛罵士兵,一邊給他們做手術了。
當然,這也是林欣教的。
“麥克法蘭先生?”,西爾維婭出現在指揮車後。
她看了看安妮,又看看林欣。
“去拿檢查器械,再順便拿一些糖果和飲用水來。”
“好。”,西爾維婭領命,轉身去準備了。
不多一會,就拿回了需要的器械和糖果。
“安妮,給我講講你的經歷,好麼?”,西爾維婭開始給安妮檢查身體指標,林欣則在一旁一問詢。
安妮吃了幾塊果膠軟糖,精神頭恢復了不少,於是開始慢慢講述。
聖·馬力諾高中是一所綜合學校,全名為“肯塔基辛辛那提聖·馬力諾長老會公益主日女校”。
名字稍長,但這個學校的立意卻很簡單。
新教教會長老會控制下的公益性學校。
其存在的主要用途就是為鄉村孩子們還有孤兒們提供良好的住宿學習環境。
也是給她們一個文憑,還讓她們未來能找到工作,不必淪為站街接客的妓女罷了。
學校裡的絕大多數學生都是戰爭遺孤和移民孤兒。
這在90年代的美國可太常見了。
畢竟是撕碎東歐、中亞南美和東南亞的罪魁禍首,老對手蘇維埃還自爆了。
有點難民和孤兒也正常。
安妮是巴拿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