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戰爭孤兒和移民孤兒的結合體。
她在16歲生日那天,也就是1992年夏天6月16日來到這裡的。
菲歐娜嬤嬤很善良,也很慈愛,小安妮在此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但這溫暖只持續了一年。
1993年6月中旬,裡奇伍德附近也開始出現零星的喪屍目擊報告。
安妮記得那段時間菲歐娜嬤嬤情緒變化很大,經常會默默地坐在教堂裡盯著神像發呆。
而且那段時間裡,嬤嬤還經常會對同學們發脾氣。
但菲歐娜嬤嬤還是菲歐娜嬤嬤,她仍然愛著孩子們。
不然也不會用老邁的身軀和喪屍搏鬥,試圖救回被喪屍撕扯的孩子。
災變時期,喪屍危機對於裡奇伍德的影響其實不大。
這裡是偏遠的小鄉村,頂多也就是個城鄉結合部。
村莊附近除了環城公路就是森林丘陵。
孩子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一個患病而死。
嬤嬤死前,曾經叮囑她們不要隨意跑出去。
她們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就只能在裡奇伍德一直這麼住著。
來了喪屍就躲起來,見到人也躲起來。
直到幾個月前,一些帶著槍的人來到這裡,給她們提供了食物,還有——麻黃鹼。
以及奧布里“牧師”。
他欺騙孩子們,用成癮性藥物控制孩子們,藉助辛辛那提的武裝威脅孩子們。
他是個虛偽的教士,不,他頂多算是個替辛辛那提管理這些女孩的“豬倌”。
而這些女孩,就是被圈養的豬玀
為什麼辛辛那提這種怪異統治方式的結構這麼穩固?
為什麼他們這麼肆無忌憚?
為什麼他們這麼泯滅良知??
你不能指望癮君子還有底線。
林欣摸摸安妮的頭。
開始觀察她的特質。
“麻黃鹼神經興奮性依賴 (輕—>中)”
“甲基苯丙胺注射 0.35mg(趨減—> 445/1800分鐘)”。(甲基苯丙胺人體內代謝時間跨度為11-30小時)
林欣又抬起頭來,看向其他女孩子們。
一半都有這種依賴性成癮病症。
明面上,奧布里是在為全體學生們著想,為了保全所有人,定期初篩選女孩送到辛辛那提去換取剩下的女孩生存的物資。
實際上,這些女孩早就算計死了。
之所以不把她們帶回去,純屬怕狗腿子先觸碰到這些被王冠成員視作禁臠的女孩們。
這下林欣徹底明白了。
為什麼這些女孩不跑,為什麼法利亞的女孩們還要為奧布里求情。
以及為什麼辛辛那提這種奇葩的種姓制度居然能在世界末日裡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延續至今。
作為中國人,林欣基因中流淌著的,是對成癮性藥物的極端痛恨。
他的心裡現在好像有火在燒。
但是不用擔心,這裡沒有荒坂塔,只有吹彈可破的辛辛那提國際機場。
林欣也不是強尼銀手,他是肯塔基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