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吃飯,我來守著他。”
心海拉了拉蒂尼,從身摟住了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林欣會沒事的,放心好了,愛德華教授正在分析這種熱網菌的激活條件,很快就能出成果。”
“先吃飯,好麼?”
林心海在蒂尼耳邊小聲地勸導。
這個小妮子自從林欣昏迷以後,就再也沒有走出過這個特護病房,吃的也少,平時一直都守在林欣身邊。
心海都有些擔心她會跟著林欣一塊昏迷過去。
“林會醒過來麼?”,蒂尼抬頭看向林心海,眼裡滿是迷茫。
林心海看著蒂尼的眼睛,不忍心告訴蒂尼實情。
到現在他們都沒找到出發隱蔽熱網菌暴走的那個鑰匙。
他們的側重點始終在抽血操作和外傷上面,要麼就是進一步分析植物炭疽,試圖找到是否是有其他生化材料觸發了熱網菌的活動性。
沒有一個人想到了電擊。
一個二叉電極罷了。
點一下甚至都不會有外傷,跟打火機裡面那壓電陶瓷點一下差不多。
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成為林欣現在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
正如科學研究中經常遭遇到的情況。
那真知灼見和金子一般閃耀的事實,被隱藏在了研究者的下巴頦上,任憑研究者使出渾身解數,用上無數種方式方法也無法找到位於盲區的那個真相。
微生物博士和病毒學博士都無法找到那罪魁禍首。
只能想著更大範圍搜尋,想要找到熱網菌的活動觸發基因,想要從零分析出這種能產生永生之朊的古菌的全面特性。
這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而這時間,往往以月,甚至是年來計。
誰也不知道林欣究竟能不能撐到那時候。
的確,研究正在進行,出成果也是板上釘釘。
但時間,誰也不知道時間是否站在林欣這邊。
林心海只能先穩住蒂尼,怕她做些什麼傻事。
“會的,研究馬上出成果了,林欣一定會沒事的。”
“蒂尼,先吃飯,好麼?”
林心海把蒂尼從椅子上抱起來,摟著她的脖頸安慰她。
蒂尼盯著林欣的臉看了又看,最終還是順從了林心海的話,被心海架著坐到了床頭櫃跟前的凳子上開始吃配餐。
由於林欣的事,研究所這邊完全沒有過節的氣氛。
大家都很壓抑。
法利亞的救世主生死未卜,失去林欣這個主心骨的代價,誰都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