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這件護甲放在朝著東面的窗戶跟前,伸出頭去看了一圈,驚喜的發現沒什麼喪屍,就又把頭縮了回去。
順便又在隔壁的房間裡找了幾床厚重的冬被,也放在窗口跟前。
隨後趟著滿地毯自己的貼身衣物走到了烤箱和水槽的位置,接了一點水,帶上。
準備趟過遍地的衣物重新回到窗戶前。
她看到了幾個擺在角落的航空密封箱。
那裡面是她和導師以及諸位不離不棄的研究員們用生命掙來的研究成果,以及某些帶五角大樓“最高機密”紅戳記的文件。
她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垮了下來。
逃避有用麼?
或許有,至少研究員小姐還有閒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研究員小姐走到那幾個箱子跟前,撫摸著這些PP材質的防水箱。
逃避沒有用。
喪屍照樣吃人,人照樣被吃,沒有救世主,沒有奇蹟。
這些箱子裡的,是這個世界變成人吃人的慘狀的元兇,同時也是殘餘的,不多的拯救世界的希望。
可研究員小姐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去承擔這一切。
那些穿著軍裝的高級軍官和腦滿腸肥的政客逃走時都沒帶上他們這些研究人員。
曾經一起共事的同事們接連倒下,研究員小姐還記得當初感染次生致病菌的導師臨終前的痛苦嘶喊。
“孩子……我快死了,但是你必須跑出去……你是唯一一個……啊!啊……記住!你是唯一的……希望!!……”,這是導師在給她斷後的時候,用步話機講給她的遺言,還沒說完,就被喪屍的撕咬聲替代。
她擔負著很多人的希望,逃避了一個月。
這附近有個醫院,或許,可以去哪裡找到充足的實驗器材。
研究員小姐從華盛頓穿著過來的髒兮兮的白大褂就放在這些箱子上面,她的工作證被血液汙染,但仍然能看清楚:“國立衛生研究院”的字樣。
“唉……”,研究員小姐嘆了口氣。
她只是個永遠18歲的普通研究員,承擔不起拯救世界的重擔。
研究員小姐難過了一陣子,決定開始出去尋找食物,以及去醫院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用得上的器材藥品。
她走到窗前朝下面看了看,還是沒有喪屍,也沒有人。
於是她把被子丟了下去。
“砰!”
研究員小姐從小到大都是好孩子,不像某人,早早學會了用床單繩偷渡出宿舍以後通宵打遊戲。
所以她只能想到用被子做緩衝,然後從二層窗戶跳下去這個辦法。
“砰!”
她又把那件“護甲”丟了下去。
研究員小姐放心的理了理裙襬,攀翻出窗外,閉著眼睛朝著被子堆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