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戶外掛梯很容易拆,拔下幾個螺栓打開幾個活動鎖釦就行,之後她就一直躲在這裡養傷。
說起來也是運氣好,這個鎮子喪屍不少,但是研究員小姐直到撞車都沒有遇見喪屍。
她的車就撞在附近報廢了,自己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又累又困,身上還帶著傷口,誤打誤撞的就進了這個鎮子,然後又誤打誤撞的帶上自己的物品躲進這個二層居室。
最後和一個兇悍的尾隨著她上來的喪屍在外掛樓梯上搏鬥時,又意外發現樓梯是活動式的,能拆掉。
這個二層商業房,既沒有喪屍又物資豐富,足夠她在這裡生活很長時間了。
並且,這個鎮子裡的喪屍,是一級病毒感染的產物,屬於最弱小的那種,也是最初出現的那種。研究員小姐可是對喪屍乃至是喪屍成因的各種病原體都頗有研究的。
但是一個月過去,即便是好運氣的研究員小姐,也面臨著食物危機,她需要考慮一下外出尋找食物了。
所以她決定今天外出。
研究員小姐在衣櫃裡面翻找著屋主之前留下的衣服,應該是一對夫妻住在這裡,留下的衣服也有男有女。
挑挑揀揀過後,研究員小姐看了看手錶,10月4日15:33分,氣溫26℃。
比較熱。
穿條黑色半身裙吧?這件襯衫也不錯的,又輕又薄。
呀,還有個漂亮的粉紅色德比草帽。
研究員小姐把裙裝和襯衫穿上,又戴上那頂德比草帽,赤著腳又跑回衛生間照鏡子。
愛美是所有人的天性,研究員小姐正值妙齡,自然也不能免俗,她穿著半身裙,扶著帽簷在鏡子前轉了一圈,飄揚的裙襬和舞動的襯衫如同跳探戈的花蝶。
白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珍貴之物勾人心絃。
真漂亮啊,研究員小姐!不過在世界末日還要穿的漂漂亮亮的,實在有些不明智了。
所以她在這身衣服以外,還準備了一套厚實而臃腫的連體睡衣,這是她提前就縫製好的一身“護甲”,一套連體的毛絨睡衣上,縫滿了各種加強布條和皮革片和林欣曾經利用雨衣做的那套護甲有異曲同工之妙。
她把那件厚重的護甲拖出來,滿意的點點頭。
研究員小姐的力量不高,身體素質中等,但是耐力很好,不然也沒辦法從華盛頓的微生物研究所跑到肯塔基來,雖然路上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有些法蘭克福的倖存者不是很“歡迎”研究員小姐。
這件“護甲”有一道拉鍊,能夠方便快速穿脫,也是研究員小姐在局勢危急時可以迅速脫下厚重的護甲逃離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