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三百左右,蝸居在霍華德茲維爾。
一小部分是從城市圈內跑出來的白人,其他則全部都是謝爾曼團鬥爭失敗的黑人。
殺人不是首要任務,誅心才是。
如果一個地區全是法利亞的下屬,那這個地區的所有權自然而然的就是法利亞。
這是林欣的偏執心減弱的結果。
他一心一意的想著,讓法利亞所有人的享有好的生活,為了維持居民生活標準,就算是擴增、吸納人口也不會太快。
至於外圍單位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
即便是真的需要外派單位,也會從自己人手中抽調。
哪怕徵召外圍倖存者難度更低,效率更高也不願意去做。
現在則不一樣了。
梅森即將組建屬於法利亞的外圍兵團。
待遇僅是法利亞本部單位的1/3。
但就算是這樣,仍然算是相當好的生活水準,至少可以保證營養,一日三餐飽食。
霍華德茲維爾裡的倖存者在交戰全程都在讓他們寄居的社區房頂上觀望。
城北的爆炸把他們震懾的不輕。
等到偵查連開到臉上的時候,更是二話不說弄了一半的人協助偵查連的行動。
梅森帶著隊伍在兩小時內跑了6個倖存者駐地,成功搞到了350人的支援力量。
此外還有多達21個散落在亞特蘭大各地的倖存者表示會在預定時間參與對謝爾曼團的圍剿行動。
這已經是亞特蘭大地區所有的倖存者勢力了。
而法利亞所需要付出的,僅僅是一些多的沒地方放的物資,
等到明天林欣給出的那個營部支援一到就會立刻分發下去,而謝爾曼團也將會不復存在。
當晚連隊帶著僕從部隊直接就守在了瑪麗埃塔城西側的高地上。
而瑪麗埃塔裡面的謝爾曼團則是如姚所想。
逃兵帶回去的消息,比死亡帶來的恐懼更深。
特別是今晚以後,他們會重新拾起他們早就已經遺忘了的畏懼心,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行為究竟有什麼意義。
然後,為明天法利亞可能會採取的更激烈的行動而擔驚受怕。
“我們損失了所有前線部隊。”
“不是有人回來了麼?”
“對,就那幾十個。”
“……”
在家門口,兩千多人的圍剿一個兩百人的小部隊,沒有給對方造成哪怕一個人員損失的情況下,全軍覆沒。
其實倒不是全軍覆沒。
死於空襲和偵察連趁亂反擊的人頂了天也不過是七八百。
更多的人,其實是逃跑了。
趁亂逃跑,不一定會跑到哪裡去。
就比如現在。
現在外面的樹林之中就時不時傳來槍聲,那就是被喪屍圍堵住逃兵們在絕望中開的槍。
但是,他們寧願呆在荒野中,呆在屍群環伺的村鎮小據點裡畏縮著也不願意回來。
就是因為他們害怕回到團裡會被要求在上一次戰場,再一次直面法利亞的鋒芒。
挨飛機炸這種事情,一次就行,多了他們絕不伺候。
謝爾曼高層會議之中,只剩下了死一般的沉寂。
這一下子少了40%的單位。
就算是正規作戰部隊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