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些從戰場上逃回來的大兵,看上去精神都已經失常了。
那幾輛好不容易弄得動起來的坦克和裝甲載具全都送進去,這些寶貝疙瘩絕無補充的可能。
在亞特蘭大不可一世的謝爾曼團已經名存實亡,不少人甚至在收拾東西,準備隨時跑路。
這麼幹的人,在這張會議桌前也大有人在。
謝爾曼團有三個名義上的指揮官,名義上下轄所有次級軍官。
但實際上,應該算是聯合軍團。
三位總指揮並無實際兵權,算是民選領袖。
這倒是很符合非裔美國人的性格。
愛湊熱鬧。
只是現在,這熱鬧要命,湊不得了。
“早就說過,法利亞人不好惹,他們已經佔據了整個肯塔基州,我有個手下去過那邊,那邊甚至都已經沒有行屍了!”
有一位參謀在臺下小聲嗶嗶。
但沒想到,他的這話引起了臺下眾人的共鳴。
“對!明明可以用更和平的方式解決。”
“或許該把捅出這簍子的人槍斃!”
甚至有人激進的說著不負責任的話。
“砰!”
眾人吃了一驚。
實話那個,已經死了。
後腦中彈,一顆眼球滴溜溜滾到了桌子上。
“咔嚓”
“噌——”
一陣武器上膛的聲音,眾人看向會議室大門,看到一個人帶著一眾穿戴著重型防彈衣的闖了進來。
是個白人。
白的不能再白的白人,甚至已經有些粉色了。
“說的真好!”
就是這位殺了剛才那個軍官。
“聽好了,現在我做主,誰有意見?”
一個白人站在全是黑人的會議室裡說著話。
當即就有人表示了不同意見,隨後他們也和那個參謀一樣死了。
於是,剩下來的人,也就沒有了不同意見。
“很好。”
“話說,你們不會以為法利亞會留你們一條命吧?”
“你們都是聰明人,那麼就應該知道,上一個在他們眼皮子地下實行奴隸制的辛辛那提已經被那個麥克法蘭先生埋進蔬菜田裡了。”
“我想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別讓我失望!”
這個囂張的白人摔門而出,留下驚懼不已的剩下的黑人軍官們在會議室發呆。
很快,一大批裝束不同行事風格甚至是精神面貌也完全不同的士兵在謝爾曼團駐地出現,一步步接管了各個防區,開始連夜部署防禦設施。
手法專業,雷厲風行。
就算是法利亞主力部隊也不遑多讓。
這支部隊,可沒在偵察連甚至是法利亞人的認知之中。
就連本地人也鮮有知曉其存在的。
穿著全套黑色警用裝備的重裝大兵很少說話,只會一味的命令不情願的士兵們執行命令,駐守第一防線外。
誅心為先。
亞特蘭大幸存者的確被誅了心。
法利亞讓敵人畏懼,讓朋友信服。
確實達到了無論是林欣還是姚的預先計劃。
只不過,亞特蘭大存在一股完全不怕你誅心的外來勢力。
他們正準備利用謝爾曼團剩下的有生力量狠狠的坑一把法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