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透明的安瓿瓶。
常見的5ml裝,小小的一隻,裡面裝著澄澈透明的溶液。
斯蒂芬妮愣了一下,仔細的看著這個小小的安瓿瓶。
“這是……”
林欣眼神微動,這個女人見過這東西?
墨西哥人會有美國人的抗原試劑?
如果墨西哥也有這東西,那裡面的門道可就多了。
因為墨西哥這個國家根本沒有任何生產這種用喪屍活體提取的鼻吸式抗原試劑的可能性,唯一獲取方式只有從美國這裡取得。
但這東西在災變時才大規模應用,美國人自己都不夠用的,能夠給墨西哥一部分,那必然是有所企圖的。
或者說,墨西哥有某些特別的人……
“這是玻璃瓶?”
林欣臉色一僵:“……”
“見過,好像是打疫苗的?”斯蒂芬妮說道。
“那麼,在災變以後你見過這種東西麼?”
林欣問她。
斯蒂芬妮搖了搖頭。
災變後他們一直躲在聖弗朗西斯科高地上,連食物都只是玉米和仙人掌,更別提這種一看就很高級的藥物了。
“好吧,這是吸入式抗原製劑,能夠治療一次喪屍感染。”
聽到林欣的話,她抬頭看看林欣的臉,試圖看清楚藏在林欣眼睛裡的“深意”。
但她什麼都沒有找到。
這位麥克法蘭先生的臉上,只有認真。
她想要從林欣手裡拿過那支抗原,但林欣卻把它攥在手裡。
“算了,去看看那個依斯奎爾吧。”
“什麼?”斯蒂芬妮不明所以。
“知道麼,我以為你們這些老墨是壞,但沒想到你們這些老墨是蠢。”林欣沒有看她,只是自顧自的說話。
“但蠢歸蠢,你們這些老墨做了我無法原諒的事,所以,我想讓你們付出代價。”
“……”斯蒂芬妮沒有敢接話,一直低著頭跟著林欣,在士兵的看押下向外走。
路上還遇到了佩頓他們。
島上的秩序已經恢復,天色也逐漸暗下來。
有些地方架設的射燈也被時間繼電器激活。
一時間燈火通明。
斯蒂芬妮只是跟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們在向著居民區中心走去。
“林欣!”
“看看這個!統計結果已經出來了。”
陳從遠處跑過來,手上便拿著一份報告。
早就應該直接對北島進行清洗了。
很多東西,根本不是法利亞想的那樣子。
就比方說吸入式抗原製劑這種東西。
法利亞人盡皆知,但西海岸這邊,卻是嚴格保密的。
所以除了那些NRC特工和領導層,基本沒有人知道,喪屍感染可以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