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對方拿的出金幣,也就算了,賺錢要緊才是。
他做廚師的工資,和這個付費食堂的的營業額成正相關的。
“你們二位呢?”
妙爾米爾問穆爾和法金。
“啊?哦哦,我……紅酒燉牛肉?再來一份的海鮮芝士焗飯。”穆爾說道。
法國家常菜。
穆爾是埃及人,早年曾經在歐洲當偷渡客。
地中海餐點和南部法餐有極大的相似之處,也是他最喜歡的食物。
“那我……一打生蠔,一份海貝湯,再來一份果木牛排。”
法金說道。
他主要吃個新鮮,想嚐嚐許久未曾嚐到過的海鮮的滋味。
妙爾米爾點點頭:“行啊,都挺會吃的。”
“等會吧。”
他說完轉身去了後廚。
很多的菜品其實是半預製的。
就比如紅酒燉牛肉,主料早早燉好了留置備用。
等到客人點菜,就現制擺盤和回火慢煨。
廚房裡可不只是他一個人,還另外有四個學徒呢。
過了一會。
菜上來了。
穆爾吃到了浸滿紅酒汁的鮮嫩牛肉,而法金則是嗦蠔嗦得滋滋滋作響。
戴維斯更是懟著他的那一大份海鹽肉末雜燴狂吃不止。
飯菜的很好。
前所未有的好。
穆爾甚至都記不清楚自己上次吃到這麼豐盛的一餐是什麼時候了。
MRE、罐頭、沒有什麼滋味的蛋白棒或者甜的令人髮指的軍規巧克力。
一頓飯下肚。
穆爾才發現什麼叫做“活著”。
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他又不敢死了。
法金也一樣,穆爾能夠從他眼睛裡看到越發濃重的絕望的神色。
兩人不能再耽擱了。
必須繼續走。
隨後,兩人又繼續上路。
把這個文件箱送回去,也把他們自己的事情了結。
臨走時,穆爾深深的看向俄克拉荷馬城的威爾羅傑斯機場。
良久才回過神來。
發動引擎,然後開動汽車。
“你剛剛在看什麼?看到什麼了?”法金把頭探出窗外向後看去。
只有工地,和辛苦勞作的工人。
“我看到了芬尼根集團的結局。”
集團的結局?集團就算有結局,也和自己等人沒關係……
法金不置可否。
他沒有再關心穆爾看到了什麼,而是低下頭想著自己的事情。
不。
現在就是有關係。
法金看向後座的文件箱。
露出來的幾份文件上蓋著美國政府、軍隊還有情報機關的組合章,甚至還有幾份有白宮總統秘書處的章。
這是美國核武器的相關情報。
或者說……麥克法蘭的核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