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亞人的工作,換來的有精神上的慰藉,也必須得有物質上的直觀獎勵才行。
而且不僅得有,還得比其他組織和政體內的人都要多。
只要能做到。
那麼人們就會有歸屬感的,自然而然的,組織內也會有強大的凝聚力量。
“嗯……你們兩個是不是沒錢啊?”
廚師很快看出了兩人的窘迫。
兩個人像是兩塊根雕一樣的杵在那裡,也不見掏口袋,這樣子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兩個沒有錢。
妙爾米爾第一次見到來食堂裡掏不起錢的。
而既然掏不出來錢,那大概率就不是法利亞內部人員。
“你們是自由人吧?沒有錢,我也沒有辦法,你們還是出去吧,可以的去俄克拉荷馬西北南邊的威爾羅傑斯機場,那邊有不少活要做的。”
“放心好了,賺夠錢你就能再來,我們不歧視自由人的。”
妙爾米爾說得客氣,但實際上的動作卻分明就是要趕人。
這是他的職業,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食堂餐廳食材來源都是法利亞的公家份,甚至他自己都得掏錢買。
這是規矩。
法利亞人最注重規矩了。
“……”穆爾有些失望,但也沒有說什麼,轉身就要走。
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你們兩個。”
“怎麼沒走?在這裡耽擱什麼呢?”
兩人正準備走出去呢,迎面撞上了個熟人。
戴維斯。
而戴維斯在的話,那也就意味著麥克法蘭就在不遠處的。
兩人下意識的看向戴維斯身後。
帶動著戴維斯的也疑神疑鬼的看向身後,然後他對兩人說:“看什麼呢?我是先頭部隊,麥克法蘭他老人家還在塔爾薩收拾書呢。”
這下兩人才最終作罷。
準備繞過他,離開這裡。
車上備了MRE和罐頭食品,湊合一下吧。穆爾心裡想道。
可是戴維斯卻把他們攔下了。
“算了,還沒吃飯吧,不如一起吃一頓,算我的。”
戴維斯豪爽的說道。
由於工作特殊性。
他除了基礎工資以外,還有按照任務次數和難度、緊急程度計算的獎金。
可以說是個小富豪了。
至少得他手裡的金幣多的花不完。
“隨便點,我帶了二百多個金的。”
戴維斯對他倆說完,就隨便找了個座位坐著。
對著還在吧檯站著的廚師打招呼:“隨便來點有滋味的,別怕貴!”
他說著還對妙爾米爾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裡的袋子的,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金幣。
“你……”妙爾米爾想說點什麼。
這人他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