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被布條包裹起來的脖頸,以及一個護圈,好像是防止動物咬人的那種,伊麗莎白圈?這整的什麼花活?
“哦,蒂夢妮婭一直以為你會變得和那些人一樣呢,所以給你加上了這玩意,不過我說,你一直有呼吸心跳,根本不用擔心變成他們。”
“幸好你身上沒被他們咬到,我的叔叔就是被咬到才發起高燒變得和他們一樣的……”
那個紅棕色驢蛋頭的倫敦腔男說到傷心處,不再說話了。
而林欣也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耳鳴似乎消失了。
但是在睜開眼睛,還是有些模糊,但是能夠看見有個人應坐在自己的床邊,手裡面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林欣看不清楚,所以只能再次把眼睛閉上,儘可能讓讓自己放鬆,讓自己從過量腎上腺素注射導致的嚴重後遺症之中恢復過來,而恢復是要時間和運氣的。
眼睛模糊,其實就是因為眼球充血過度導致的視障現象,林欣的視野之中,外圈是黑色的視障,再往裡是暗紅色的透血,最內則是白茫茫的視神經光障。
作為醫學生,林欣很瞭解這種心跳過快血壓爆表的後遺症,自己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是上蒼眷顧了。
耳朵旁邊的耳鳴現象消失了倒是好事,就是身邊這個圓腦袋的傢伙為什麼一直不說話?
其實林欣不知道的是,他旁邊這位可是超級話癆,要不是太著急說到了傷心之處,本章節估計全都得是這位倫敦腔的自白了,他聽見的蚊子叫,也是這味英國老兄在發言。
林欣試著說話,發現自己並不能發出聲音,可是他竟然發現身邊這個人對自己剛才“試著說話”做出了反應,頓時明白過來,自己目前還是耳聾狀態,說的出話但是聽不見的。
佩頓聽到這個在蛄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的男人突然嚎了一嗓子,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麼變故,比如變成那些人或者幹錯就是要嗝屁了。
連忙跳了起來,靠近那個從林蔭湖找到的亞裔男人,試圖弄清楚他到底是要做什麼。
但是等到他把耳朵湊到跟前的時候,那個怪帥氣的亞裔突然大聲的說了一句:“你能聽見我麼?”。
佩頓耳朵被震得嗡嗡響,搓著耳朵奇怪的看著這個男人:“當然能聽見!我又不是聾子,你幹嘛呀。”。
他有點責怪這個古怪的男人,雖然說佩頓覺得可能只是他受了嚴重的傷,表現有點失常。
他那輛車裡面根本進不去人,到處都是血,這也讓蒂夢妮婭認為這個亞裔男子根本沒有活下里的可能,要不是自己攔著,她都要把這個男人當成喪屍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