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齊基爾摸不清楚林欣究竟想要什麼,只好恢復沉默,開始吃花生,但是他偷偷的觸碰索菲亞,示意她收斂一點,而且不要真的去洗澡。
就是索菲亞好像對爺爺時不時給她來一下的肘擊感到非常困惑的樣子,完全沒有領會意思。
林欣也看在眼裡,但是沒有說話,只是吃花生。
蒂夢妮婭很快就下來了:“洗澡水放好了,你……你叫什麼來著?”。
“索菲亞,是熱水麼?”,索菲亞立刻站起身來,興奮的跟上蒂夢妮婭就上樓洗澡去了,臨走還抓了一把花生邊吃邊走。
蒂夢妮婭笑起來:“當然是熱水,還有浴球和香波,對了,你衣服是多大號的,我給你找些衣服?”
兩人上了樓,蒂夢妮婭臨上樓還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和伊齊基爾對視上,但是隨後傳來率先跑上樓的索菲亞的聲音,“哇!爺爺!他們有浴缸!”。
這情況把伊齊基爾看的兩眼一黑:“這個傻孩子!”。
索菲亞實在是太天真了,她只知道種植莊稼和伺候牲口,甚至每次出售糧食和牲口的時候,都需要自己或者她的父親壓陣,不然要被那些奸詐的糧商和牲口販子騙的底褲都沒了。
沒有辦法,他只能一個老頭兒同時面對佩頓和林欣兩個武裝到牙齒的人,人家問啥,他就得回答啥。
“所以你真的是誤殺的那個人麼?”,林欣問伊齊基爾。
“沒錯,我那支老夥伴陪伴了我幾十年,已經沒有膛線了,平常連打瓶子都沒法命中,我還沒有正對著他放槍……誰知道怎麼就突然打的那麼準”,伊齊基爾顯得有些哀傷。
M1903斯普林菲爾德,橫跨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元老,用.30-06子彈
“你是個老兵?”,佩頓問伊齊基爾。
“我的紫心勳章、銅星勳章和戰鬥步兵獎章……額,應該在車上……”,伊齊基爾本來想要給他們看看自己的勳章,但是想到那車已經淹沒在了屍群之中,頓時感覺到有些失望,那些勳章這輩子恐怕都拿不回來了。
“不過我的確是個老兵,我打過日本人!”,伊齊基爾失望中嘗試為自己辯解,他扒開自己的衣領讓林欣和佩頓看他胸口上的一道傷疤,從鎖骨一直到胸腹。
“這是個狗娘養鬼子的拿刀給我砍的,當時我和同伴站在戰壕外邊撒尿,它突然從我們撒尿的泥巴溝裡邊鑽出來,砍死了我的同伴,還差點要了我的命,不過我也把他打死了,就拿我那個老夥伴,用刺刀戳了它一下,把它挑走,然後一槍打碎了他的腦袋……”
林欣和佩頓對視一眼,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隨後佩頓從加油站的倉庫裡面拿出來兩瓶肯塔基金裝波旁酒,也是酒吧裡面搜刮出來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