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酒可不是私酒販子那些帶著怪味的酒精,而是正經黑麥釀造的穀物威士忌,可以用來消毒,也可以用來消遣。
一瓶普通的伯明波旁酒
林欣不喝酒,佩頓也不喝,但是伊齊基爾看見這兩瓶金裝肯塔基波旁兩眼放光。
可惜老頭子酒力不行,半杯下去就開始跑火車,先是抱怨這個世界怎麼突然間就變了樣子,又是感謝林欣的救援,隨後悲傷的說著想要把那個被他誤殺的犯人好好埋葬的事情。
等到喝下兩杯以後,這個老頭子甚至已經口齒不清的開始說起胡話來。
林欣和佩頓則是已經問出了幾乎所有事情,包括伊齊基爾和索菲亞在災變前的農民、牧民身份,來的路上差點被散兵遊勇的逃兵們搶劫,以及差點被表面上和氣的路人騙走所有食物的經歷。
雖然對於那個被誤殺的可憐蟲有些殘忍,但重要的還是活著的人,更何況林欣也不知道那個犯人究竟品性如何。
老頭子很快就醉得紅著臉不省人事,林欣和佩頓只得把他安置在二樓的沙發上睡覺,佩頓則在他身邊看護。
隨即蒂夢妮婭也下來了,身後跟著洗乾淨了的索菲亞。
然後就是一臉懵逼的索菲亞開始面對林欣、蒂夢妮婭兩個人的誘導式盤問,這個傻姑娘更是知無不言,但是種種事情都能和伊齊基爾說的話相對應。
三人組得出的結論是:這兩個幸運的人可以信任,但有待考察。
這樣子,直到晚上,花生基本上都被索菲亞吃完了以後,伊齊基爾醒了酒,休息了一下,也在佩頓的陪護下洗了個澡,換了身和索菲亞一樣的夏威夷短裝。
五個人開始圍在桌子前吃晚餐。
醒了酒又洗過澡的伊齊基爾和下午說了超級多的話的索菲亞都感覺很尷尬,只是一言不發的吃著飯。
蒂夢妮婭做了炸魚和煎土豆片,是佩頓喜歡的食物,同時也讓一個多月沒見到油星的泰勒爺孫倆吃的很開心。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伊齊基爾和索菲亞不光命是林欣救的,還給他們食物、衣物甚至是提供熱水澡。
他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不過所幸林欣先開口打破了他倆的尷尬。
“希望你們兩個見諒,正如你們所經歷過的那樣,在這個非常時期,有些活人比那些喪屍還要可怕,更何況我們三個人湊巧正好看到了你們殺了那個犯人……”
“嗯……我們當時出了一些事情,湊巧發現了你們,因為不瞭解你們的秉性,就跟著你們觀察了一會。”
林欣看到兩個人吃完了飯,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們的情況我們都差不多瞭解了,不過呢,我們有些情報也可以跟你們分享一下……”
“額,什麼是‘喪屍’?”,索菲亞有很多詞彙聽不明白,喪屍只是她聽起來最為陌生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