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這些人中,有IRS的人,也有ONDI的人,從負責武裝收稅的公務員到真材實料的特務,應有盡有。
“佩頓,在看什麼?”
陳發現佩頓一直都沒說話,就走到他身邊問他。
佩頓指了指那些排成列往外走的人。
那些跟隨法利亞的傢伙們在興奮的押解著這些俘虜,彰顯著他們的勝利者身份。
北島很大,人也很多。
但整個北島裡,大家都沾親帶故,一個都是美國的“國家棟梁”。
隨便挑一個都是公務員。
“我在看他們。”
陳接著昏暗的光線看過去,看不真切。
“你好像有些不高興,我能知道為什麼麼?”
佩頓的確是不高興。
雖然以54人暴力掀翻2.2萬人的北島NRC。
但接下來的爛攤子,實在不好收拾。
法利亞54人;跟隨法利亞的次級武裝人員近400人;忠心可疑乃至包藏禍心的僕從軍900多,;俘虜2000多;平民18000左右;南部堤道駐守部隊1200多。
怎麼整合?
戰鬥中法利亞擊斃了幾十乃至上百人,怎麼處理這些傷亡?
還有這些俘虜,要殺死他們麼??
這裡是北島,不是法利亞。
如果是在什麼別的地方,佩頓會毫不猶豫的挨個槍斃。
就像是辛辛那提,拉塞爾普林斯還有列剋星敦那樣,直接下手。
讓他們在地獄裡懺悔。
但這裡是北島!!
離法利亞3000公里,而且幾乎人人公務員。
充滿了裙帶關係。
就連他們自己內部的傾軋都不敢輕易殺人。
充其量就是驅逐。
要是法利亞在這裡開這先河……他們的下場,就是法利亞小隊的下場。
又或者,那些僕從軍大概也是打的這個主意。
如果法利亞幹出槍決的事情,他們會立刻跳反,奪取勝利果實的同時,又能消滅政敵。
不好下手啊。
佩頓嘆了口氣,他們在這裡的人員實在太少。
“嗯,這裡和我們那邊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我發愁啊。”
佩頓輕聲說了句,有些疲累。
隨後他看向被月光和探照燈照亮的機場。
那裡停著大量的運輸機。
也許應該保持這一狀態,直到肯塔基那邊可以送來更多的法利亞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