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洗筋伐髓的過程雖然異常痛苦,但葉緋染前世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痛苦,對痛苦的忍耐力早就異於常人,因此她一直緊咬著牙根,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唐夢桐、司徒雨和納蘭蔚然也在洗筋伐髓,許是他們四個人註定是朋友,所以沒有一個人發出一絲聲音,全部都是緊咬牙根承受痛苦。
在這非人的痛苦之下,每個人都覺得度日如年,因為他們的神智此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同時他們也在全身心關注體內的情況。
隨著時間的流逝,葉緋染四個人越來越痛苦,每個人嘴唇都咬到出血,但沒有一個人發出一絲聲音。
他們的意識開始模糊,但心裡卻不斷提醒自己,如果暈過去,他們就死定了。
雪狼王比他們先開始洗筋伐髓,因此它也比他們先結束。
雪狼王看了一眼葉緋染四個人,猶豫了一會,游到靠近火潭的位置,狼眼盯著司徒雨三個人,當起了護花使者。
司徒雨終究在九等國長大,修煉基礎比不上納蘭蔚然和唐夢桐,即使意志再堅定,她還是痛暈了過去。
雪狼王眼疾爪快地扶住司徒雨,但周圍的熱氣也瞬間侵襲它的身軀,它是雪狼,冰屬性魔獸,熱氣侵襲簡直要命,異常痛苦。
但它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人類死,不然它的下場會很慘很慘。
這一意識一直支撐著雪狼王,而它體內的靈力也自動抵抗侵襲的熱氣。
不知不覺間,雪狼王剛剛洗筋伐髓結束,又進入新一輪身體改造,不過無論遇到什麼情況,它依然穩穩地扶住司徒雨,不讓她的腦袋掉進熱騰騰的火潭裡。
時間一晃,半日過去了。
唐夢桐、納蘭蔚然和司徒雨第一輪洗筋伐髓結束,唐夢桐和納蘭蔚然睜開眼睛,便看到昏迷的司徒雨和獸臉痛苦的雪狼王。
“司徒!”
唐夢桐和納蘭蔚然同時遊向司徒雨,伸手扶住她。
雪狼王睜開眼睛看到是唐夢桐和納蘭蔚然,又閉上眼睛,繼續跟痛苦爭鬥。
“桐桐,你去看看小葉子,我抱司徒上岸。”納蘭蔚然一邊說一邊把司徒雨扛在肩膀上。
唐夢桐探了探司徒雨的脈搏,確定她只是昏迷過去,才過去查看葉緋染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