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依然在改造葉緋染的身體,葉緋染依然不聲不吭地咬緊牙根,她一定可以挺過去。
唐夢桐看著葉緋染因為痛苦顯得有點猙獰的臉,眼底浮現一抹心疼,呢喃出聲,“小葉子,你一定可以挺過去的。”
她盯著葉緋染看了一會,才轉身游上岸。
“司徒怎麼樣了?醒了沒有?”唐夢桐一上岸立馬擔憂地問道。
“還沒……咦,醒了。司徒,你感覺怎麼樣?”納蘭蔚然一臉擔憂地問道。
司徒雨看著納蘭蔚然和唐夢桐,有點懵,掙扎著坐起來,“我怎麼了?”
唐夢桐伸手扶著司徒雨,回道,“你痛暈過去了,如果不是雪狼王,後果不堪設想。”
“啊?”
司徒雨啊了一聲,先前的事情也閃過腦海,立馬伸手捂住臉,哭喪道,“嗚嗚~太丟人了,我竟然痛暈過去,一定只有我一個人痛暈過去,我不要做人了,嗚嗚~”
唐夢桐和納蘭蔚然相視一笑,都忍不住笑了。
“你不要做人,做什麼?狼嗎?”唐夢桐好笑地問道。
“你討厭!”司徒雨伸手捶了一下唐夢桐,又捂住臉,覺得沒臉見人。
“好了,洗筋伐髓成功就行,痛暈過去沒有什麼大不了。”唐夢桐安撫道,畢竟不是每個人承受痛苦的能力都一樣。
論承受痛苦的能力,她現在最佩服的人就是葉緋染,他們在火潭都那麼痛苦,冰火兩重天不用想一定更加痛苦。
“是啊,司徒你不如看看雪狼王吧!它一隻冰屬性魔獸為了救你,現在又要承受火潭的侵襲,我看它好像很痛苦,但它又不離開,這到底是為何?”納蘭蔚然默默轉移司徒雨的注意力。
司徒雨一聽,果然不再捂住眼睛,看向火潭裡面的雪狼王。
“雪狼王這是怎麼了?”
納蘭蔚然:“不知道,但它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可能火潭也可以改造它的體質吧!”
唐夢桐:“我猜也是,不然雪狼王剛剛就起來了。”
司徒雨依然很擔憂,立馬掏出一瓶療傷藥劑喝下,片刻之後,又“撲通”一聲又跳入火潭,游過去查看雪狼王的情況。
“司徒,你做什麼?”唐夢桐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