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最近應該是太累了,這幾天就讓他好好休息吧,我送你上學好嗎?”,陳夢急忙打圓場,安撫江梓童。
“你們一起送我唄”,江梓童在陳夢懷裡撒著嬌。
“行!”,江川用力的說道。
陳夢以為江川沒有想到血緣這一點,或者已經想開了,內心也覺得暖暖的,畢竟在這個社會親情比血緣更加珍貴。
晚上陳夢依舊按時去接江梓童放學,但是等到孩子都走光了還沒有看到她。陳夢內心開始焦慮起來,生怕江梓童出現點什麼意外。
陳夢趕忙在門口登記了一下,亦步亦趨的向江梓童教室奔去。
只見老師已經開始收拾教室,室內一個小朋友都沒有。
“您好?請問您找誰?”,一個年輕女老師問道。
“江梓童在嗎?我是她媽媽,今晚放學怎麼沒見到她啊?”,陳夢憂慮的說。
老師先是一愣,畢竟在她印象中江梓童的媽媽不是長這樣。後面又習慣性的微笑說“江梓童今天上午就被她爸爸接走了啊,難道您不知道?”
上午?被接走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陳夢腦海中產生……
她趕緊給江川打過去了電話“梓童在哪呢?你們今天去哪了?”
“哦,梓童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帶她去醫院了”,江川平靜的回答道。
“身體不舒服?我怎麼不知道!你們現在在哪?”,陳夢生氣的問。
“我們倆正往家趕呢,你先回家做飯吧”,江川冰冷的回答道。
陳夢頓時怒火中燒,掛掉了電話往家趕去。
江梓童一進門就撲在陳夢的懷裡大哭“媽媽,我今天去醫院檢查抽了好多血啊”
陳夢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心疼的摟著她問“你疼不疼啊?”
“疼啊,你看~”江梓童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胳膊。
陳夢低頭一看,江梓童瘦弱的小胳膊上佈滿了針眼,而且好幾處已經腫脹了。
“你還是不是人啊?”,陳夢站起來怒罵著江川。
江川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坐在凳子上抽著煙。
“你是不是做……”,陳夢指著江川問道。
還沒有等陳夢把話說完,江川就站了起來,一臉釋然。
“是的!我還去了好幾家醫院!還辦了加急,一個星期就能出結果”,江川強硬的回答道。
怪不得江梓童胳膊上都是針眼,原來是跑了好幾家醫院,陳夢有種肝腸寸斷的感覺,緊緊的抱著江梓童。
精心準備的晚飯,陳夢也感覺味同嚼蠟。江川也心懷鬼胎,隨便吃了幾口草草了事。
晚上陳夢也沒有跟江川睡在一起,還是跟江梓童共處一屋。江川的所作所為讓她大失所望,畢竟江梓童還是個孩子啊!
晚上陳夢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她甚至有一絲後悔這麼衝動跟江川領證結婚,因為江川這兩天的表現讓她不寒而慄。
陳夢思忖的轉了個身,卻發現江梓童睜著大眼睛在看她。
“幹什麼呢,怎麼還不睡覺?”,陳夢驚訝的問。
“我沒有生病,爸爸為什麼要帶我去醫院?”,江梓童低聲啜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