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擔心你的身體啊”,陳夢昧著良心說道。
江梓童沒有說話,撲在陳夢的懷裡抽泣。陳夢也覺得這個孩子屬實命苦,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兩個人一同相擁哭了起來。
早晨江川還是不辭而別,也把接送江梓童上學的諾言拋到九霄雲外。
陳夢內心在滴血,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冷暴力。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甩著臭臉給誰看呢!
但是為人父母,不能把自己的情緒施加在孩子身上。陳夢雖然內心千瘡百孔,但是依然洋溢著微笑把江梓童送到了學校。
女人一旦過得不幸福了,就會想起父母,陳夢也是一樣。雖然遠嫁千里、雖然只是養父養母,但是千絲萬縷的親情依然割捨不斷。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爸,你最近怎麼樣啊?”
“都挺好的,我跟你媽兩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也挺舒服”,陳越沙啞的回答道。
不知什麼時候父親的聲音變得這麼滄桑無力,陳夢痛哭到淚流滿面。
“想家了就回來看看吧”,陳越安慰著說。
“好,有時間我一定回去”,陳夢哭著掛掉了電話。
本來陳夢想把跟江川領證這個好消息告訴父母,但是又怕跟江川之間的種種糾葛讓父母擔心,就忍住沒有再提。
“這孩子一定是遇到什麼難題了”,陳越長嘆一聲。
兒行千里母擔憂啊!
跟父親通完電話以後,陳夢覺得內心緩和了很多。儘管沒有把自己的不幸遭遇講給父母聽,但是父親那滄桑的聲音,就給予了她前進的動力。
江川晚上依舊喝的酩酊大醉,深夜才歸來,而且吐的滿身都是。
陳夢氣上心來,直接把他扔進了衛生間,也懶得去搭理他。
早晨陳夢起來做飯
的時候,發現江川還在衛生間抱著馬桶呼呼大睡,生氣的用腳踹醒了他。
“我怎麼會在這啊?我不是在酒吧嗎?”江川茫然的看著陳夢。
“你看看你鬍子拉碴的,趕緊收拾一下上班去吧”,陳夢白了他一眼。
沒在一起住的時候,江川每次約會都是文質彬彬衣冠楚楚的。自從結婚以後,像換了一個人,整日的邋里邋遢、不修邊幅。
江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隔空對陳夢喊到“我上班去了,孩子就交給你了”
自從知道自己的症狀以後,江川就變得異常麻木冷淡,不僅對江梓童這樣,甚至還波及到陳夢。
“去吧,今晚早點回來。我可不想剛結婚就守活寡”,陳夢調侃的說。
“哈哈,今晚該回來交公糧了”,江川淫蕩的看著陳夢。
把江川打發走以後,陳夢趕緊伺候江梓童上學,讓她有一種又當上家庭主婦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感覺起碼不難受!
晚上江川很守信用的早早回家了,陳夢欣慰的看著他笑了。
但是江川卻從包裡把一沓報告塞到了陳夢的手裡,臉上充滿了冰冷。
陳夢笑容凝固了,趕緊拿起報告查看。
所有的結果都證明:江川跟江梓童沒有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