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柔姐,你知道我們是為什麼來花城,那我也就把話說開。汪海洋已經被捕,贓款一日不歸,他就一天不能出來。”
陳夢搬出汪海洋,希望許亭柔能夠看在兩個人的情誼上,直接把贓款主動歸還。
“呸!”
許亭柔輕輕唾了一口,扇子
遮擋了她的半張臉。
在外人看來,古典美人應運而生,陳夢倒是認為一點也不符合她的氣質。
“去他孃的汪海洋,我當年要不是瞎了眼,也不會和他結婚!”
許女士不斷的口吐芬芳,嚇得陳夢連連讚歎。
兩人尋著椅子坐下,趁著酒意正濃,許亭柔把自己從小到大的精力全部都和陳婷說了一遍。
只不過,許亭柔說的全部都是關於她的慘事,毫無快樂可言。
“我也是命苦,別看我出身挺好,可是家裡的家教十分嚴厲,哎!”
“陳夢妹妹,你們還是離開花城吧,我早就已經把錢花光了!”
“汪海洋那個人渣,就讓他在監獄裡蹲一輩子吧。”
許亭柔坐在陳夢的對面,聽她罵天罵地賣賣慘。
陳夢忽然意識到,許亭柔的性格就是如此,眼前的她才是真正的性格,以前見到的許亭柔都是她做出來的表面功夫。
“亭柔姐,沒有拿回錢,我們是不會離開花城的!”
現在的大環境一點也不友好,很多公司都已經開始裁員,甚至註銷,江氏集團之所以屹立不倒,也是因為根基龐大。
“哦?”
許亭柔饒有興致地看著陳夢,眼中劃過一抹陰狠,一個計劃自心底裡猶然而生。
“那我若是一口咬定沒有錢,你又能奈我何?花城可是我許家的地盤,你還是趕緊滾回京州吧。”
汪海洋已經把所有的錢都放在許亭柔的手裡,有錢也要說沒錢,許亭柔就是這樣打算的。
陳夢柳眉豎起,深知許亭柔的不簡單,且不論她真正的面目,單說許亭柔身後的許家勢力,也不容易撼動。
“亭柔姐,聽聞許家最近有想要拋受百分之四十的股權,是不是許家遇到些問題?”
陳夢把馬旭告訴她的小道消息試探性地詢問出來,如果是真的,那麼許家的經濟一定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呵呵,我們家的事情你不要亂猜,你還是趕緊帶著你家那位江川,快快回到京州吧。”
許亭柔再次催促陳夢,十分不耐煩地說著,臉上慢慢地都是嫌棄。
陳夢不解,做了虧心事的人不應該是許亭柔嗎?為何她還擺出大小姐的架勢?
“我不!沒有要到錢我是不會回去的,如果你不歸還,我就去起訴你!你和汪海洋現在還是夫妻關係,他欠的債務,你是有義務一起和他償還的。”
陳夢直視著眼前態度傲慢的女人,搬出法律,下達最後通牒。
許亭柔聽完後,不僅不害怕,反倒是哈哈大笑起來,遮擋住半邊臉的扇子被緩緩放下,不屑地回覆道。
“夫妻,你恐怕是不知道吧?我們早就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