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亭柔,你是不是欠教訓?不想坐在這裡就趕緊離開。”
這話一出,陳夢和江川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在外人面前,許昌正如此不給許亭柔的面子。
也是,再不出來一個人管管許亭柔,恐怕她早就上天了。
許亭柔被許昌正這麼一說,立刻變得大氣不敢喘。
其實許昌正是知道許亭柔兩口子的貓膩的,哪個公司領導手裡面是乾淨的。
“江總,讓你看笑話了,我今天找你過來,主要是想和你聊聊,就是關於許家公司的股權轉讓一事。”
許昌正轉移視線,迴歸正題道。
江川點了點頭,這個是必然的事情。
雙方都知道怎麼回事,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直奔主題比較好。
陳夢輕輕地拉了拉江川的衣袖,示意不要輕易答應這筆買賣。
江川輕拍陳夢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擔心,隨即說道。
“許總,我們江氏集團的總部不在花城,說實話,收購許家的股權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好處。”
“不過,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可以幫忙處理一下。”
江川分析利弊,把眼前的事一一破開,針對性地作出回覆。
“江總,你說得都對,都沒有問題。開門見山,我希望你能夠收購我們許家的股份。”
許昌正沉思了一下,緩緩地繼續說道。
“說實話,許家最近的資金週轉有些緊張,不得不出此下策。”
聽完許昌正的話,江川陷入沉默,腦袋裡面飛速旋轉,考慮著許昌正這句話。
陳夢暗叫不妙,以江川心軟的性格,很有可能會答應。
“這……”
江川猶豫不決,百分之四十的股權實際上也需要很多錢購買。
其實許家在花城的公司發展受到瓶頸,遲遲得不得客戶的回款,許昌正才會不得不割愛一些股權。
許家公司是由許昌正父親創建的,雖然後來因為種種原因,逐漸衰敗,許昌正繼承了許家公司,但是公司絕大部分的股權,仍然握在許昌正手中。
“江總,怎麼了?要知道目前許家的情況,股權賣給他人會更貴,五千萬,不能再少了。”
許昌正一副惋惜的模樣,彷彿在遺憾江川的默默不語。
許婷柔聽了,氣憤填膺,咬牙切齒地盯著江川和陳夢。
許家的家世不低,但是因為近幾年經濟不景氣,不斷地縮減資金,才導致許家的財政危機。
江川搖了搖頭,淡淡道。
“許家股權於我沒有太大好處,今天就這樣吧,我和我的妻子先告辭了。”
許昌正和江川互相對視一眼,心裡面驚疑不定。
江川的反應超乎許昌正的預料,昨天在晚宴上,幾個人聊的不是很好嗎?今天怎麼就變卦了?
許婷柔忍受不了,她不甘心,開始耍潑道。
“爸爸,你不是答應過,以後許家的東西都是我的嗎?憑什麼要賣出股權啊!”
許家經濟不好,但是底蘊還在,足夠許亭柔繼承後揮霍無度。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