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許亭柔嬌嫩的臉上。
許亭柔捂住臉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許昌正,眼淚一點一點地流了出來。
她沒有想到,平日疼愛自己的老爸竟然會打自己!
陳夢和江川面目相覷,一時半會也反應不過來,整個房間裡面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許亭柔,你太放肆了!這裡還有客人在,你怎麼能說出如此混賬話?”
許昌正怒斥道。他沒有料到,自己的女兒膽子竟然越來越大,竟然連自己都不放在眼裡。
“我還沒有死呢,你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安排我死後的遺產!”
陳夢和江川相互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沒有想到許昌正會突然發飆。
許亭柔的眼神充滿怨恨,又抬頭盯著江川和陳夢兩個人,她記住這兩個人了。
若不是他們在,許昌正一定不會打她。
可是許亭柔還是不知悔改,把原因歸結在他人身上,從不會在自己的身上找毛病。
許亭柔的眼神映入了陳夢的心,陳夢覺得許亭柔能夠如此任性,也許和家庭環境有關。
清官難斷家務事,陳夢和江川選擇不說話,安靜地當個旁觀者。
“爸!賣股權可以,但是賣給陳夢我是絕對不允許,陳夢這個賤人不配擁有許家的股權!”
許亭柔尖銳地說道。
陳夢聽見自己竟然是罪魁禍首,不禁氣極反笑,輕哼一下,冷漠地看向許亭柔。
許亭柔的脾氣越來越暴躁,這一點,屋內的任何一個人都能察覺到。
“許亭柔!你再罵誰賤人!江夫人可是我請過來的貴客!”
許昌正的臉上掛不住面子,臉色越來越陰沉,對著許亭柔呵斥道。
“還不趕緊和江夫人道歉!”
許昌正口中的江夫人正是許亭柔口中的賤人,陳夢。
聽到自己父親竟然讓自己給陳夢道歉,許亭柔把臉一甩,倔強地說道。
“不!我不!昨天就是陳夢把我裙子弄髒的人!海洋也是她弄進監獄的!”
許亭柔堅持自己的看法,就是認為陳夢是一切禍端的源頭。
“許亭柔!當真是反了你了!”
許昌正氣急敗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即拿起茶几上面的杯子,摔在地上。
啪嘰一聲,杯子四分五裂。
伴隨而至的還許亭柔的哭喊聲。
“啊!疼!媽,救命啊!你快去阻止我爸!”
許婷柔慘叫著,許昌正毫不留情地拽著許婷柔的胳膊,狠狠地打了一下,慣性將她摔在沙發上。
“老公,住手呀!”
一直呆坐在沙發上的婦人,看到自己女兒被打,立刻起身把許亭柔護在懷裡,對著正在發怒的許昌正阻止道。
許昌正氣喘吁吁地站在一旁,用厭惡的眼神盯著許亭柔。
“你,你這個不孝女。”
剛才許亭柔當著許昌正的面辱罵陳夢,許昌正就不打算饒恕許亭柔,想著客人走後,在關起門教訓女兒,只不過許亭柔太作,許昌正的忍耐力也是限度的。
“陳夢,都是你,你不來我家,就不會有這亂七八糟的事情,我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