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自己的大兒子,郭娟的臉上呈現出烏雲密佈,多種複雜的情緒流淌在臉上。
“鄭強這混小子,一天天的不務正業,你說好好的日子被他過成這個樣子,提起他,我就來氣!”
郭娟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小泯一口潤潤嘴。
陳夢和陳越坐在凳子上,耐心地聽郭娟闡述自己心中的不滿。
“之前弄了個廠子也賠錢,自從廠子倒閉後,鄭強就每天不著家,也不知道他這一天都在做什麼,只有缺錢的時候才會回家看我。”
“養了他這麼多年,看來這個兒子是白養了,我還指望著他給我養老呢。”
郭娟越說越激動,情緒變得越發激昂起來。
那麼此時鄭強待在哪裡呢?
無人知曉,當媽的郭娟不知道,陳夢這個外人更不知道。
“媽,我哥肯定又出去賭錢了,估計這時不在賭場,就是在麻將社。”
熟悉的聲音從陳夢地背後響起,陳夢被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這不是前小姑子鄭婷婷嗎?
“呦!這不是嫂子嗎?”
鄭婷婷來到陳夢身邊,與轉頭看向她的陳夢雙目交接,語氣裡略微有一些陰陽怪調。
一直坐著的郭娟同樣也看到鄭婷婷來到桌前,看到衣衫襤褸的鄭婷婷,郭娟兒不滿的說道。
“婷婷,你怎麼這個時候才起來?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趕緊去洗洗漱。”
“切。”
鄭婷婷不屑的哼了一聲,轉身撓著頭髮走回自己的臥室。
距離太陽昇起已經過了一陣,沒想到鄭婷婷依然還是在家裡待著,沒有出去工作。
“鄭強賭博?”
陳夢從剛才鄭婷婷的話裡品出來一些東西,望向郭娟疑惑地問道。
“可不是賭博嘛!開廠子那時候認識了一些狐朋狗友,廠子倒閉後,那些狐朋狗友便帶著他去吃喝玩樂。”
“也不知道在哪裡沾上了賭博的惡習,三天兩頭往外跑,欠了一屁股的債。”
郭娟長嘆一口氣,想到鄭強心裡就頭疼。
“那這樣看來,高瀾回孃家,豈不是也和鄭強賭博有關係?”
陳夢默默推測,她認識的高瀾可是一個可以和丈夫同甘共苦的女人,她回孃家一定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
“那可不!高瀾知道鄭強賭博欠了錢,當天晚上就捲鋪蓋回孃家,還揚言說鄭強要是沒有把錢還完,自己就要和他離婚。”
提起高瀾,郭娟更加偏向自己的兒子鄭強,直到現在她也認為有錯的地方是高瀾。
“姨,我今天來這裡,主要想和你說一件事,鄭強三天兩頭的去我爸家裡找他借錢,你能不能勸勸他?”
眼看郭娟還有想要吐槽的心思,陳夢直接開口,轉移話題。
郭娟聞言,把視線放在陳越的身上。
“我兒子?去你那裡借錢?”
郭娟大吃一驚,沒想到鄭強居然還會和陳越借錢。
“嗯。”
陳越點點頭。
“鄭強樂意去哪裡借錢,我都管不了,你今天來也瞧見了,鄭強根本不著家,我這個當媽的,一個月裡都見不到他幾次面。”
郭娟直接開口拒絕陳夢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