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也很頭疼,看來鄭強賭博欠錢的事不是一天兩天,到底怎麼樣才能讓鄭強不在騷擾陳家。
“陳夢,你要是還當我的兒媳,那該有多好?”
郭娟看著陳夢身著華麗,感慨地說道。
“呵呵,我已經嫁人了,鄭家的事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希望你以後能和鄭強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讓他不要再騷擾陳家。”
陳夢面露嚴肅,腦子裡一回想當初那個怯懦的自己,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高瀾現在鬧離婚,你要是同意和鄭強複合,我立刻讓鄭強和高蘭領離婚證去。”
郭娟不氣餒,繼續追問。
陳夢扶額,無奈的搖頭。
郭娟還是老樣子,一點油鹽不進,就覺得世界是圍著她一個人轉。
“再說一遍,我已經結婚了!鄭強現在如何與我毫無任何關係!”
陳夢有一些生氣,郭娟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高瀾人挺好,是你兒子有問題。你還是想辦法把鄭強欠的債給還了吧。”
“否則利滾利,一年的利息就要好多錢,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對你家的提醒已經仁至義盡。”
陳夢來此的目的已經得到,不想再過多久流在鄭家。
賭博永遠是一個無底洞,想必鄭強也清楚,只不過他估計當時走投無路,試圖一仗翻身,只不過事實卻遠非如此。
“現在家裡已經沒有錢了,全都被鄭強拿走揮霍,我想替他還錢也無能為力。”
“好兒媳,你就唸在曾經我是你婆婆的份上,你幫助幫助我吧,我以後砸鍋賣鐵也會報答你的。”
郭娟拉住陳夢的手,不讓她離開。
當陳夢的手觸及到郭娟那粗糙的皮膚時,頓時覺得一陣惡寒,看來鄭強臉皮變厚是遺傳了郭娟。
“放開我!你要是真有心替鄭強還錢,方法有很多,就比如你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
陳夢的話戛然而止,意味深長地看向郭娟。
果不其然,陳夢看到郭娟瘋狂搖頭。
“不可能,我不會賣掉房子!房子可是我最後的命根子,誰碰他我就和他急!”
郭娟強烈地拒絕陳夢的提議,讓她賣房子,那就是讓她賣了她的命。
“你看吧,辦法我已經告訴你,是你自己選擇不幫你兒子還錢的。”
“你說說,你作為一個當媽的都不幫掙錢,你還指望我這個鄭強的前妻替他還錢?簡直做夢。”
陳夢嘲諷地看著郭娟,面露諷刺。
陳越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陳夢和郭娟你來我往。
如果陳夢欠錢,陳越一定會把現在住的房子賣掉,為陳夢還錢,因為那是自己養了四十多年的女兒。
“那怎麼辦?我怎麼這麼苦命!”
郭娟開始耍起無賴,抬起手指抹抹那乾打雷不下雨的眼睛。
郭娟的這一招,陳夢簡直是太熟悉,這不就是郭娟賣產的常用手法嗎?
“阿姨你苦不苦命和我沒有關係,我還有事兒我們先撤了,再見。”
陳夢撂下一句話,轉身帶著陳越離開鄭家。
遠離黃賭毒,幸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