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來越暗,賓客陸陸續續地向宴會主人進行告別,等到陳夢送走最後一位親戚,長長的呼出一口大氣。
即使今日有一些不速之客的到來,造成了小小混亂,滿月宴終於是圓滿完成。
陳夢來到休息室看望兩個剛出生的可愛寶寶,此時小寶寶們還在呼呼大睡,外界產生的聲音絲毫不影響睡眠。
“江總!求求你,讓我繼續留在江河小少爺的身邊吧,從他來到花城後,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顧他。”
不知道是哪個屋子傳來的女聲,影響到正在圍觀可愛寶寶的陳夢,抬頭皺眉。
尋著聲音走出休息室,因為兩個寶寶正在大睡,倒也不是一定要母親呆在身邊看管,還有保姆在旁邊照看,陳夢也就很放心地離開。
走進客房,進門就看見美麗女僕雙膝跪地,雙手拉著江川的衣尾,姣好的面容上,有兩行晶瑩的淚珠從大眼睛裡滑出。
江川面無表情,陳夢踩著拖鞋來到他的身邊,滿月宴結束後,陳夢立刻脫掉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換上比較舒服的拖鞋。
與江川相處時間超級長的陳夢,一下子就讀懂了江川眼中的無奈。
客房極大,房屋中間擺放一排歐式沙發,下方鋪滿了整個毛絨地毯,極其奢華。
張愛華坐在沙發的中央,看到陳夢的到來,對她揮了揮纖細的手,示意陳夢來沙發這邊一起坐著。
跪地求饒的美女僕人看到陳夢進來,直接跪走到陳夢身邊,雙手拽著陳夢的禮服,一雙粘滿灰塵的手在美麗的黃色禮服上留下了烏黑的手印。
“陳總,我在花城就聽說過您,您智勇雙全,美麗大方,你和江總的愛情令人津津樂道。”
額,眼前的女子說的這個陳總說的是自己嗎?陳夢有些疑惑,哭笑不得。
“快起來吧,跪著算什麼?整得像我們家虧待了你一樣,快起來吧。”
陳夢扶起身穿女僕裝的女子,帶她來到了專門為客人準備的椅子上,讓她坐著。
“來了這麼久,我還沒有詳細地瞭解你呢,你是從花城過來的?還是把江河從小帶到大的保姆?”
陳夢看著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女僕,拿起當家主母的樣子,對著她輕聲提問。
張愛華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對於陳夢的行為略微點了點頭,江家和江氏集團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張愛華已經認可了陳夢。
“陳總,我叫白萍萍,您可以叫我萍萍,或者小白。我是在一年前應聘的,很榮幸能夠加入江氏集團在花城的分支機構。”
名叫白萍萍的女人打開了話題,在說話的時候,總是用眼睛裡的餘光,偷偷看向一個方向。
陳夢順著白萍萍的視線過去,在心中輕輕呵呵了一下,都是千年的狐狸,白萍萍的心思早已經被在場的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坐在一旁的江川,偶爾能感覺到白萍萍的視線,總是不經意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劍眉皺起。
“人家今年二十五歲,機緣巧合之下,就被分配到花城的江宅,擔任江河的保姆。說起江河小少爺,他真的超級乖巧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