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萍萍沉浸在往事,彷彿是想起來什麼開心的事情,臉上露出了迷之微笑。
陳夢看到白萍萍狀若無人的境界,對這個美女打了個評分,五分。
單純地按照美貌
程度打分的話,給白萍萍打分能夠高達八分,至於為什麼最終結果是五分,那就是因為她的腦子不太好,扣掉三分。
“江總是我最敬佩的人,我最大的夢想是能夠在江總手下當一個小助理,為江氏集團貢獻一份自己的微小力量。”
沒有人打斷白萍萍的演講,任由她自由發揮,說了這麼多的話,她也不覺得累,陳夢在某種意義上,對白萍萍起了敬佩之心。
“小白啊,你休息一下吧,今天你就在這裡住下,明天就帶著江河回到花城吧。”
陳夢出口打斷了白萍萍的表達衷心的演講,任由她繼續滔滔不絕,恐怕今天都不需要去睡覺了。
“什麼?陳總,你剛才說了什麼?是我聽錯了嗎?一定是我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白萍萍震驚了,剛才陳夢說話了?說話的內容是讓自己?帶著江河回到花城?
“陳總,你一定要相信我,江河小少爺說過他想要就在這裡,一直長久陪伴在你們身邊。”
今天千辛萬苦的帶著江河來到京州,白萍萍就沒有想過要回去。
“我說出來的話不會收回,我的意思就是張總和江總的意思,你還是早點回屋子裡,好好準備一下,明天坐上第一班通往花城的飛機。”
眼睛沒有看向張愛華,陳夢知道江河的存在就是張愛華心中的一根刺,巴不得江河早點消失在世界上。
江川更不用提了,老婆說的話就是第一命令,絕對服從。
按照血緣來論關係,江河的的確確是江川的弟弟。但是,在法律意義上,江川並不對江河有任何責任,不光這樣,還是家族的競爭者。
為什麼說是競爭者?因為即使是私生子,江河也可以靠著法律來為自己某得一些利益,刮分江彧打下來的江山,在江氏集團分一杯羹。
“陳總,你一定是不瞭解我,我照顧小孩可厲害了。您家的小公子小公主可以全部交給我,我會當做自己女兒一樣來養大的。”
白萍萍努力為自己爭取留下來的機會,能夠就在這裡,就能夠天天見到江總,憑藉自己的姿色,一定能夠俘獲江川的芳心。
陳夢眉頭緊緊聚攏,皺起。
默默在心中揣測,這個女人是不是有毛病,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是聽不明白還是裝傻?
江家是沒錢了嗎?一定要讓她來當保姆,明天就找花城的人事把這個瘋女人裁掉。
“不必再說了,你說得再多也沒用,明天你就做飛機回去吧,花城的人事會給你辦理離職手續,以後你不用來江氏公司上班了。”
陳夢下了一把猛藥,直接把話點破,讓白萍萍毫無理由在留下來。
白萍萍聽到此話,臉色刷白,她起身後退一步,看向陳夢的眼中充滿了恨意。
隨即一頭撞上了白牆,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