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亭柔隔著母親的胳膊,眼睛裡充滿仇恨,對著陳夢說道。
“亭柔姐,我看你真的是瘋了!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就算你想把許家的股權賣給我,我現在還不想要了呢。”
陳夢冷哼一聲,她對許婷柔失去耐心,不願意和她浪費唇舌,轉過身子對著許昌正,輕啟紅唇開口道。
“許總,今日我看您家的家務事還沒有完事,我和江川改日再來拜訪,恕不遠送。”
許昌正的臉色微微一僵,陳夢的話很有深意,作為邀請人的許昌正一點也不希望陳夢江川立刻。
經過考察,江氏集團是最適合接手許家股份的公司,主要還因為江氏集團的分公司遍佈世界,如果許家有江氏集團佔股,經濟很有可能重新復甦。
“江總陳總,請留步,且聽我一言。”
許昌正趕緊走到兩人的身前,攔住兩人。
“許家是真心希望能夠把股權賣給江氏集團,江總,你的父親曾經也和我有幾面之緣,也曾在酒桌上把酒言歡......”
許昌正打出親情牌,試圖挽救不可逆轉的局面,許家目前繼續一個強有力的幫手做夥伴。
“許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做個順水人情。”
江川開口,不忍心許昌正一把年紀的人,還在為一個家族奮鬥。話說道一半的時候,陳夢的聲音立刻打斷了江川的說話聲。
“許總,我們江氏集團可以收購許家股權,不過我不想要百分之四十,我想要百分之百,並且以五千萬的價格購入!”
陳夢一開口就是大砍價的架勢,簡直是獅子大開口,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許昌正思考片刻,深吸了口氣,強忍著怒火說道。
“行,我答應。”
“那合同什麼時候簽訂?”
陳夢笑眯眯地詢問道,一點也不在意許昌正的態度,反而樂呵呵地看向沙發上的許亭柔。
“兩天後,我會派人過來談具體的細節。”
許昌正說道。
“嗯,可以。”陳夢爽快地應道。
一樁生意在許亭柔的眼皮子底下成交,本來還奢望繼承許昌正遺產的許亭柔,眼睜睜地看著許家公司就這麼地被父親賣掉,立即掙脫母親的懷抱,大跳出來。
許亭柔從小就養尊處優慣了,哪怕許家資金鍊斷裂,她的生活環境也是極其優渥,父母的寵溺,把她的性格養成無比自私任性。
“爸,我不服氣,為什麼你要把股份賣給她?”
許亭柔不依不撓,指著陳夢,質問著許昌正。
“錢錢錢,許家都是我的,我有權利賣給誰,還輪不到你說話!”
許昌正怒目,他也是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他不是不想解決許家難題,而是沒錢了,僅靠他一人根本無法拯救。
“來人!還不趕緊把小姐送回屋中!”
許昌正大怒,對著僕人吩咐,只不過僕人還沒有及時過來,許亭柔便被自己的母親拉走,離開幾個人坐在的大廳。
“陳夢,我不會讓你購買許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