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
李華陽一點沒客氣,直接收起令牌
蔣南天父子倆臉色頓時就黑了。
“憑什麼?”
蔣超群忍不住就跳了出來,他現在算是徹底地把李華陽恨上了。
要不是因為李華陽,剛剛他能挨那耳光?
給完了令牌的人,本來都打算要回去了,乍聽蔣超群的質問,眼中直接都冒火了。
“蔣會長,令公子是不是有毛病?”
“黃長老決定的事情,你問我憑什麼,那要不要我現在替你們進去問問黃長老?”
蔣南天聞言不由打了一哆嗦。
啪!
二話不說,又給了蔣超群一巴掌。
“畜生,胡說什麼呢?”
“蔣會長,您就別在這跟我演戲了,我看不懂,噢對了,剛剛黃長老說了,為了彰顯報名的公平,恐怕得麻煩令公子去那邊排個隊。”
“等報完名了,再去參加十天後的外圍大比。”
“就這樣…”
蔣南天頓時如遭雷擊,臉色徹底的變得陰沉。
倒不是排隊報名有多麻煩。
可問題是這場內門大比,明明是他花錢在背後率先推動的,蔣超群得到的也是直接參加內門大比的名額。
現在要讓他去排隊報名,還要先參加外圍大比。
這特麼讓他的面子往哪擱?
最搞笑的是,黃玄久派出來的人,剛剛才給了李華陽一枚直通內門大比的令牌,轉過頭就跟他說公平,讓他帶著蔣超群去排隊。
這特麼…
這特麼公平在哪?
蔣南天簡直都要氣炸了。
不過,他城府較深,遠不是蔣超群可比的。
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黃玄久因為李華陽有了靠山,明顯就是要偏向李華陽了。
他這會兒如果再繼續掰扯下去,丟臉的指不定是誰呢。
“行,我知道了。”
“替我轉告黃長老,是我蔣南天教子無方,讓黃長老見笑了。”
說完,直接領著滿臉憤怒的蔣超群離開了。
回到天陽會,蔣南天安排了一位手下替蔣超群去報名後,立馬就摔起了桌子。
“可惡!”
“雜種!”
“都是該死的雜種!”
“李華陽給我等著,還有黃玄久…待我兒入了天陽宗,一鳴驚人,我讓你們全部吃不了兜著走!”
……
另一邊。
華清崖與李華陽回到四進大宅。
華清崖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放生狂笑。
“華陽師弟…”
“看到了沒有,剛剛蔣南天那張臉簡直都跟鍋底有得一拼了…”
“活該這個虛偽的老匹夫丟臉…”
“簡直笑死人了!”
李華陽也笑了,不過沒他那麼激動。
在他看來,讓蔣南天丟一下臉而已,沒什麼值得激動的。
要不是華清崖攔著,幹掉季長風的那個晚上,蔣南天父子倆也得被他送走。
跟一對將死之人裝叉,實在沒什麼成就感。
他反而更好奇老乞丐的身份。
老傢伙居然連黃玄久這樣的內門長老都要喊上一聲師叔祖,這輩分簡直高到天際去了啊。
“華老哥…”
“別,別別別…可千萬不敢再叫我老哥了,我不敢應。”
笑夠了的華清崖,忽然一臉複雜地看向李華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