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是太明太師叔祖的弟子,早知道你有這個身份,我還愁什麼你不能加入天陽宗啊!”
“你如此天賦,還有這層身份,不加入天陽宗,那簡直都是天陽宗的恥辱了…”
“過去,我老叫你華陽師弟,嘖嘖,得虧了沒讓天陽宗的高層聽見了,要不然我恐怕都得上刑堂了…”
華清崖真是一臉後怕。
李華陽有些哭笑不得。
“哪有這麼誇張,還刑堂!”
“不,真是一點不誇張。”
“那可是太明太師叔祖啊…你不知道,當今天陽宗輩分最高的人,就是他老人家了,連當代宗主秦明山都足足小他兩輩!”
“我叫你華陽師弟,那豈不是等於把宗主都給踩下去了?”
“犯忌啊!”
李華陽好奇道:“這麼誇張,那位太師叔祖到底怎麼回事,既然輩分那麼高,為啥還一副乞丐的裝扮?”
“當初我遇到他的時候,就是這麼個裝扮,我還以為他是遇到麻煩了,虎落平陽呢…”
“唉!”
華清崖嘆了口氣。
“說起那位太師叔祖,其實也是令人唏噓。”
“我聽說,他曾經就是天陽宗的真傳弟子之首,後來還兼任了副宗主,成為下一任的宗主幾乎是板上釘釘。”
“可後來似乎發生了什麼變故,太師叔祖突然就失蹤了。”
“天陽宗派了很多人尋找都沒有線索,直到十年後,他再出現就已經是你見到的那個樣子了……”
“誰也不知道,那十年太師叔祖經歷了什麼。”
“他雖然回來了,但也沒留在天陽宗,而是將自己變成了老乞丐,放浪形骸放蕩不羈,四處流浪…”
“有人說他是在尋找一個人,也有人說他是受了打擊…”
“總之,除了太師叔祖自己外,沒人知道他這是為什麼?”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太師叔祖的實力深不可測,堪稱是天陽宗的第一強者,據說,每次太師叔祖回到天陽宗,哪怕只有一刻鐘,宗主秦明山也會第一時間去見他,求他指點武學…”
“要知道,宗主可是四品強者啊!”
“整個廣林府能與宗主並肩而論,絕對不超過十個人。”
“連他都要請求指點,可見太師叔祖有多麼強橫了,你居然是他的弟子,這消息恐怕馬上就會傳回宗內,到時候恐怕整個高層都要驚動了。”
華清崖一臉豔羨。
李華陽卻是撇了撇嘴。
“我擦——”
“華老哥,你這就誇張了。”
“剛剛你也聽到了,那位太師叔祖並不承認我是他的弟子。”
華清崖笑了。
“是與不是重要嗎?”
“重要的是,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與太師叔祖扯上關係的人,單憑這一點,恐怕以後就沒人敢再小看你。”
“你看那蔣南天,臉都丟成什麼樣子了,不也得縮著腦袋溜走?”
“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煉,爭取在內門大比上一鳴驚人,將你的天賦實力都表現出來,未來真傳弟子有你一個位置!”
“不——”
李華陽搖搖頭:“接下來最重要的是走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