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斬下去,必然就是要天崩地裂!
時間一晃,兩個時辰。
鄭紫蘭早已穿戴整齊也來到了院中,她彷彿也是脫胎換骨一般散發著驚人的魅力,一顰一笑都絢爛如花。
“這傢伙…”
鄭紫蘭不知道李華陽在幹什麼,她只是依稀感覺到此刻李華陽靜止不動的身軀裡,潛藏著一股驚世駭俗的力量。
正在如大潮洶湧一般激盪。
彷彿有一口刀正在向著天穹一點一點地升起,隨時可能將天空斬裂,霸道得令人心悸。
她不敢去打擾。
也不敢讓人過來打擾。
乾脆,緊緊關閉著院門,拒絕一切來客。
而此時——
得了玄武空指示的曹鶴,也在沿著鄭紫蘭住所這個方向走來。
只要有內門弟子打開院門,他都會進去打聲招呼,閒聊幾句,有意無意地打探著刀勢方面的消息。
但結果並不盡如人意。
他竟然是沒有半點收穫。
只是聽一位內門弟子語氣頗為發酸地說了一件事。
據說昨晚深夜,內門弟子康河年還去了鄭紫蘭的住所,卻再也沒有出來。
言辭之間,顯然在說康河年與鄭紫蘭有一腿。
曹鶴並不關心這些花邊消息,天陽宗內門弟子那麼多,武者氣血充沛精力旺盛,男弟子勾搭女弟子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自己同樣也是如此。
甚至因為他被玄武空看中,成了玄武空的心腹,他勾搭過的女弟子更多。
只是事出鄭紫蘭,這讓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原因很簡單,在內門弟子中,鄭紫蘭、趙驚雨、穀雨珊等少數幾位女弟子,容貌身材氣質都堪稱頂尖。
讓許多男弟子都眼饞不已,他也不例外。
但趙驚雨、穀雨珊,一個山河榜前十的高手,一個是宗主的外甥女,都不是他能勾搭得動的。
所以,他把目標放在了鄭紫蘭身上。
結果,他竟然沒有成功。
鄭紫蘭一心練武,除了與何師我稍微親近點之外,對其他人態度都比較冷淡。
要說鄭紫蘭會看上康河年,曹鶴還真不太相信。
但說起這事的內門弟子,卻言之鑿鑿,他親眼看到了康河年進了鄭紫蘭的住所,而後一夜未出。
這總不會是假的吧?
曹鶴思來想去,便想到了一種可能,會不會是那康河年也看上了鄭紫蘭,於昨夜之中突然用強了?
想到這,曹鶴也有些不爽了。
特麼的,老子看上的女人都沒得手,讓你區區康河年用強得手了,那不搞笑嘛!
曹鶴不禁也提快了腳步。
來到了鄭紫蘭的住所前,卻發現院門緊閉,裡頭沒有任何聲音。
曹鶴看了看天色,日上三竿,幾乎已近正午。
鄭紫蘭怎麼可能還沒起床?
心中一冷。
突然一腳踹開了鄭紫蘭的院門。
結果一看——
呆了!
沒有康河年。
有的只是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少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懷抱著鄭紫蘭的嬌軀,而鄭紫蘭兩面潮紅,看似嗔怒,卻在為少年剝著紫玉葡萄,往他嘴裡喂著。
那場面別提有多讓人上火了!
曹鶴一雙眼睛不由得有些隱隱的發赤……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
“還有,你是誰?”
“為什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