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宗微微一怔,臉色忽然也變得有些遲疑。
他沉思了好一會兒,竟是沒能想起任何值得懷疑的人。
李華陽?不可能!
如果是李華陽乾的,今天就不可能這麼大張旗鼓地帶人去古道鏢局,而且他得到的消息,李華陽昨天干掉許尊義父子倆後,並沒離開夏華鏢局。
天一鏢會?
更不可能了。
這幫人一直在謀求一統廣林城鏢局行業,怎麼可能自己人幹掉自己人,一旦東窗事發,天一鏢會直接就崩了。
“不是他們,更不是我…那會是誰?”
“瑪德,難道在我的眼皮底下,還存在一方隱形勢力?”
想到這。
李源宗也有點坐不住了。
“走,趕緊回城主府,立即派人調查,今天晚上之前我就知道兇手是誰。”
……
一整個下午,整個廣林城的輿論直接炸鍋了。
正如李華陽所預料的那樣。
一切的輿論都明確地指向了夏華鏢局,指向了李華陽。
無數廣林城武者、鏢局行業,都公開喊出了驅逐夏華鏢局的口號。
甚至有一部分武者直接湧向了城主府,要求城主李源宗站出來嚴懲兇手,整得李源宗都極為狼狽。
李源宗又不是傻子。
他已經認定了,這件事絕不可能是李華陽乾的。
兇手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在甩鍋李華陽。
這個時候他如果站出來,以城主府的名義捉拿李華陽,那不等於白白給人做刀了嗎?
那李華陽又不是吃素的。
又豈能乖乖的任憑他擒拿?
一個不好,他自己先得跟李華陽幹起來。
他是想燒一把火,可從來沒打算將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可什麼都不做的話,明顯又有損他李源宗城主大人的威名,到時候人人都會說他怕了李華陽,才不敢為古道鏢局做主。
萬般無奈之下。
李源宗只能下令,令城主府麾下的的巡捕衙門,臨時組建了一支隊伍,進入古道鏢局進行調查。
而他自己則是帶著幾位心腹手下,直奔夏華鏢局。
“李總鏢頭啊,你看這事整的…”
“如果只是區區幾位居心叵測之徒人前挑唆製造事端,那死了也就死了,沒人會說什麼。”
“可是現在,古道鏢局滿門被滅…”
“各種輿論,各種喊叫聲…還有那幫不知所謂的蠢貨居然去堵我城主府的門,我這…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啊!”
“要不然,李總鏢頭幫幫忙,往門前貼個告示解釋一下啥的…就當幫我忙了,成嗎?”
一進夏華鏢局的門,剛一見到李華陽,李源宗便是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跟李華陽倒起了苦水。
李華陽卻是老神在在,點起了一根菸。
“解釋?”
“李城主,我解釋得著嗎?”
“這事它就不是我乾的,我能解釋什麼?”
“認真說起來,我也是苦主啊…”
“莫名其妙地就有人滅了古道鏢局的滿門,莫名其妙地嫁禍到了我夏華鏢局的頭上,整得我鏢局的人都不敢出門了。”
“李城主,您是城主大人,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幫我們洗刷冤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