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方贏想掌控他,利用他從天陽宗建立人脈挖掘利益,是一種比較隱晦的行為。
那方寒就純純是無遮無掩地瞧不起他了。
方寒這個蠢貨,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裡,哪怕他成為內門弟子,依然動不動狗東西的罵他。
提起這廝。
康河年便恨不得將方寒千刀萬剮。
“方少爺,找我什麼事?”
“唉…”
方東來嘆了口氣,將傍晚在北峰齋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所以,我來也只是應付一下方寒少爺。”
“你如果去見他,以他的性格,說不準又會鬧出什麼事端,這裡畢竟是天陽宗…”
康河年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冷笑。
這幫蠢貨,竟然還知道這裡是天陽宗?
“不過,我希望你能想個辦法,將27號院那個姓李的小子解決掉,或者讓他去給方寒少爺道歉,讓方寒少爺出出氣,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康河年一聽這話,本來養得還算穩定的一口氣差點就崩了。
“方叔,您沒事吧?”
“按你說的,27號院的人認識鄭紫蘭,還被鄭紫蘭請了過去,你知道他們什麼關係嗎?”
“就敢讓我去解決他?”
“方少爺不懂,難道方叔你也不懂?”
“我只是內門弟子,不是山河榜的頂級天驕,更不是八大真傳,在這天陽宗,我不是無所不能,也無法肆無忌憚啊…”
方東來聞言,臉色立即閃過一絲不耐。
“康河年,我知道你對方寒少爺有所不滿,但你要記住,他始終都是少爺。”
“這件事,我這麼跟你說吧,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否則,我就只能讓老爺親自來跟你談了…”
啪!
康河年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極其憤怒地盯著方東來。
強烈的殺機幾乎透過眼眶噴湧而出。
只是一想到,還在方家為奴的父母,他又不得不忍下這一口惡氣。
“行!”
“你先走吧,我待會兒親自去見鄭紫蘭,你們不許輕舉妄動,凡事等我見過鄭紫蘭再說。”
“這才對嘛,如此,我便等你好消息了。”
方東來滿意地笑了,起身離開。
康河年看著方東來離去的背影,拳頭捏得緊緊的,骨節全部發白,指甲穿透血肉,鮮血淋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