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坤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幫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什麼叫明知道凌少都失敗了…瑪德,這話怎麼聽怎麼刺耳。
敢情他失敗了一下,還成為了失敗的標杆了唄?
不過,話糙理不糙。
凌玉坤對於他們的話還是比較認同的,白衣少年恐怕還真不是他們淩河本地人。
“呵呵,外來的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想出風頭就讓他出唄,反正馬上他就知道什麼叫難受了…”
一個青年不屑地笑了笑,順手拿起酒杯。
準備招呼大傢伙邊喝邊看戲。
凌玉坤也舉起了酒杯,眼睛卻始終不離白衣少年左右,他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那白衣少年有些過於從容了。
不說了解不瞭解畫舫上青年的實力,單是此刻被那麼多雙眼睛注視著,怎麼就一點都不慌的?
也在此時。
白衣少年已經來到畫舫邊上。
身形忽然踏空而起,凌空一步踩向畫舫的船舷。
凌玉坤下意識地感到了緊張。
就是這一刻。
他想起了自己,就是在這一刻才被畫舫上的人隔空擊落的。
那種感覺讓他有些驚恐,印象太深,以至於看到白衣少年的動作都快形成條件反射了。
“哈哈,他完了…”
“他完蛋了!”
“啊,什麼?”
“怎麼會?”
突然一聲聲嘲笑戛然而止,猛然變成了聲聲驚呼。
河上的、岸邊的…
每一個此時正在看著白衣少年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白衣少年一步邁向畫舫,竟然無一絲停頓,腳步從容自然,身形瀟灑飄逸的落在了畫舫的船舷上,迎風而立。
一頭長髮飛舞,遺世獨立,宛若塵世間的翩翩佳公子。
說不出的俊逸儒雅。
這一刻,河上的、岸邊的,不知道多少年輕女子的眼神都迷離了,夾緊了雙腿,生怕抖得太明顯。
“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 凌玉坤驚得站了起來。
眼珠子瞪圓了,差點掉出眼眶了。
這一刻。
柳重樓、柳輕煙也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詫。
“靠,他登上去了,那小子竟然真的登上去了…”
“船上那兩個人還站起來迎接了…”
“他們原來是認識的啊!”
“我勒個去,虧我還以為又是哪裡來的想出風頭想瘋了的人,原來跟他們早就認識的,難怪那麼輕鬆地登上船去。”
凌玉坤身邊一片譁然。
誰也沒注意到凌玉坤臉色已經發黑。
神特麼認識的!
這幫毫無眼力見的紈絝,難道真的只會吃飯喝酒看跳舞了嗎?
沒看到船上那兩個人臉上都充滿驚詫嗎?
不過,他懶得對他們解釋。
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衣少年,心中已是充滿了亢奮,如同掀起滔天大浪。
“船上的人一定出手了,可他沒擋住白衣少年,這白衣少年比船上的人還厲害,這人又是哪裡冒出來的絕頂天才?”
“今天真是要開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