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平天峰上,玄武空、白藥等七大真傳直接陷入了絕望。
集合七大真傳的圍攻,竟然還是無法擊潰李華陽的刀勢,分庭抗禮都做不到。
短短几分鐘。
幾個人就感覺自己以往足以自傲,能輕易壓住任何對手的勢,徹底被李華陽的刀勢給碾壓了,跟哮喘發作了似的,呼哧呼哧,別說發威了,連氣都喘不過來。
勢都被碾壓了。
所謂的武學就更加沒用了。
完全就是小兒科。
李華陽幾道刀光落下來,七位真傳便全部甩飛了出去。
每個人的身上都出現了幾道細微的刀痕。
這刀痕沒要了他們的命,只讓他們稍微流出了一些血液,算是皮外傷,無關緊要。
可傷害不大,侮辱性卻是極強。
七大真傳跌在地上,愣是難以起身了。
沒法混了,真的。
堂堂天陽宗真傳弟子,還從來沒嘗過這種慘敗的滋味。
“瑪德——”
“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年紀輕輕,怎麼可能做到這麼強大?”
“你那開陽刀法,究竟是怎麼練的,怎麼能練出這麼澎湃的刀勢?”
白藥鬱悶到了極點。
他性格活躍,喜歡搞事情,但搞事情把自己給搞狼狽了,那就絕對不是什麼好的體驗了。
只是現在慘敗已成事實。
誰也無法改變。
他就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敗的。
不能慘敗了還不知道慘敗的原因,那太讓人難受了。
“唉…”
“我本來以為你們比較扛揍,但也就那樣。”
“忒沒勁!”
李華陽壓根不想回答白藥的問題,只是一臉索然無味地晃著腦袋。
這姿態更是讓七大真傳氣急不已。
紛紛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地掃了李華陽一眼,便準備離開了。
“站住,你們就這麼走啊?”
“不然還要怎樣?”
白藥沒好氣地瞪著李華陽:“你一個人把我們七個人打敗了,那是你厲害,但你該不會打算打敗了我們,還準備羞辱我們吧?”
“羞辱?”
“多慮了,沒必要。”
“但你們七個人圍攻我一個,該不會覺得輸了就可以隨便拍拍屁股走人吧?”
“不是,你啥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
“要走可以,你們得留下點什麼東西來…不然這架,我豈不是白打了?”
李華陽嘿嘿一笑。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服,大不了再打一架。”
白藥的臉頓時黑成了鍋底。
迅速從懷中掏出兩個瓷瓶,有些肉痛,還有些氣急敗壞地丟向了李華陽。
“給你!”
“我才剛到手的兩瓶神元靈丹都給你。”
“但你不要得意,下回,待我的劍勢修煉到極致,一定再找你,到時候你今天吃進去的,都得給我吐出來。”
說完,一閃身溜走了。
李華陽也沒有阻攔。
畢竟是天陽宗真傳弟子。
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幹掉康河年,卻絕不可能就這麼幹掉真傳弟子。
除非他現在就想激起整個天陽宗對他的追殺。
他好日子還沒過夠,還沒這麼瘋。
其他人見狀。
也只好紛紛拿出東西,基本都是丹藥,也有高品質的藥材,總之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失去這些東西,對於真傳弟子來說,也是相當肉痛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