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絕不最重要的。
作為天陽宗真傳弟子,要什麼東西弄不到?
真正讓他們在意的是,這一戰徹底把他們身為真傳弟子的驕傲與臉面都給打沒了。
這才是真正要命的。
正因此——
七人離開平天峰後,第一時間就趕往了寒天月的住處。
失去的臉面一定要討回來的,而能幫他們的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寒天月。
至於其他方面的報復,誰都沒提。
不是沒想,而是壓根就不敢。
堂堂七大真傳,叫一個前來參加內門大比的野弟子給收拾了,這種事一旦傳開,對於他們的聲望便是致命的打擊。
這不報復還好,事情只侷限於他們七位真傳弟子知道。
一旦採用了其他方面的報復,事情傳開了。
這種致命的聲望打擊,足以讓他們一切盡毀,徹底失去所有。
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想這麼幹。
然而,當寒天月看到七位真傳弟子,灰溜溜地如同鬥敗的公雞似的出現在她面前時,也是瞪大了雙眼。
偏巧此時,天陽宗的大長老,同時也是寒天月的師尊顧秀英也在寒天月的住所與她談論著事情。
乍見這七人模樣,也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玄武空…”
“白藥…”
“夢玄冥…”
“莫問風…
“……”
“你們這七個傢伙到底幹什麼去了,怎麼成這般模樣了?”
“身上還有刀痕,你們這是遇到哪路強敵了?”
“是哪個宗派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個時候跑來我天陽宗襲擊你們?”
除了震驚,顧秀英更感到了出離的憤怒。
在她的認知中,整個廣林府有本事傷到這七位真傳弟子的人絕對不多,絕對是某個勢力的高層。
而在天陽宗即將內門大比的關鍵時刻,出動高層前來襲擊天陽宗的真傳弟子,那就是對天陽宗的挑釁。
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行為。
哪知,七大真傳弟子卻是同時低下了頭,滿臉羞愧,壓根沒人敢向顧秀英說出真相。
只有夢玄冥,因為身為女子的關係,平常與寒天月關係更親近一些。
才勉強開了口。
“天月師姐…這回恐怕得讓你出手了,要不然我們的臉面徹底沒了。”
寒天月性子冷漠,壓根沒把所謂的臉面放在心上。
一聽夢玄冥要她出手,下意識就想駁斥。
卻猛地想到了什麼。
眼睛也瞪圓了。
“你們跟那個傢伙交手了…?”
夢玄冥滿臉苦澀地點了點頭。
“天月師姐,那傢伙實力太強了,我們七個人聯手也無法撼動他的刀勢。”
“恐怕只有你才能…”
嘶!
寒天月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確實有些震驚了。
七位真傳弟子聯手也撼動不了那傢伙的刀勢,那傢伙得強橫到什麼地步?
之前,在鄭紫蘭院子裡,她見李華陽猖狂,本來還以為只是一個有些實力,想要借他們真傳弟子揚名的狂徒。
這種人她根本沒興趣理會。
心想有玄武空等人就夠那傢伙喝一壺的了。
才扭頭離開。
沒想到卻是這般結果。
事情完全超出她的意料,她也小看了那個傢伙。
她想了想,便有了決定。
“那傢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