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會,蔣南天的臉色又一次黑成了鍋底。
“豈有此理。”
“宗門竟然順勢增加了參與內門大比的名額,還派出來了一個內門長老專門主持這件事?”
蔣南天事先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沒有人跟他說明。
甚至,宗門派出來的內門長老黃玄久都到了廣林城,包下客棧搞報名點,都沒有派人來知會他一聲。
這完全是不顧及他的感受嘛。
這件事分明是他推動的,本來只為了他自己的兒子蔣超群能參加內門大比而已。
為了這件事,他專門去了一趟天陽宗,灑了多少銀子開路,連他自己都數不清楚了。
現在這麼搞,豈不成了為他人做嫁衣了?
“瑪德,事情哪有這樣搞的?”
蔣南天越想越氣,但又無奈。
在廣林城他是天陽會會長,仗著天陽宗的背景,幾乎快成了廣林城的巨頭之一。
可在天陽宗,他屁也不是。
別說內門長老,隨便來個內門執事都能壓他一頭。
甚至只是普通的內門弟子,他都不能隨意得罪。
再窩火,他也沒那個膽子跑過去找黃玄久理論。
反而,黃玄久主持報名點的消息傳開以後,他若是不趕緊主動上門去拜訪一下,恐怕到時候都要被人扣個目無尊長的罪名。
為了自家兒子蔣超群日後能在天陽宗崛起,蔣南天終究還是捏了鼻子。
讓人準備了一堆禮品。
再帶上蔣超群,前往客棧。
與此同時。
華清崖也是帶著開辦新鏢局的新進展回到了廣林城。
得知內門大比的報名已經開始,而且還是內門長老黃玄久主持的,頓時喜出望外。
原因無他。
當年華清崖在天陽宗當外門弟子時,黃玄久也在外門擔任長老。
為了自己能夠好過一點,他就常藉著請黃玄久指點武學的機會,不下七次向黃玄久送了禮。
就是可惜。
當年華清崖天賦不太夠,實力提升過慢,最終也沒能成為內門弟子。
但不管怎麼說,這份香火情倒也保留了下來。
前兩年,華清崖還在某個縣城偶遇了黃玄久。
當時,黃玄久已經收了一位親傳弟子,正帶著親傳弟子出來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