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鏢局大門緊閉,沒有任何回應。
黃華鐘不禁看了李華陽一眼,再次喊道:“古道鏢局,還不速速開門!”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緊閉的實木大門,就像是一張充滿嘲諷的臉。
與此同時。
街道上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突然爆發出了鬨笑聲。
“笑死人了…”
“橫是真的橫,可人家古道鏢局壓根不理會他們。”
“一個新開的鏢局而已,不知怎麼暗算了古道鏢局總鏢頭,就真以為可以吃定別人了…”
人群裡有人大聲譏笑。
剎那間,反應激烈,鬨笑聲猶如浪潮起伏。
一些看不慣夏華鏢局的人也開始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地譏諷起來。
一下間,夏華鏢局彷彿是個小丑。
黃華鍾臉色一片通紅,慌亂不已,雖憤慨卻無奈。
“殺了他!”
李華陽卻是非常淡定,伸手一指距離他最近的一位武者。
那人正在大聲譏笑著夏華鏢局不知所謂,壓根沒想到如此眾目睽睽之下,李華陽竟然會下令殺他,臉色頓時一變,急忙轉頭就想鑽進人群裡。
莫雲嬋動了。
曼妙的身軀猶如一團紅雲突兀地出現在那位武者面前,袖中彷彿有什麼東西閃過,一閃即逝。
那武者便已經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猩紅的鮮血化作血霧,噴起了半米多高。
動念間,一個武者完了。
在場的人群頓時陷入了寂靜,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莫雲嬋卻淡定得很,一轉身,蓮步輕移,又回到了李華陽身後。
開玩笑。
畢竟是血手會東寧分壇主的女兒,殺個不是所謂的人,對她來說那就跟玩兒似的。
“還有誰?”
李華陽目光掃過人群,淡淡地開聲。
人群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幾乎沒人敢接這個茬。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都出人命了,再嘴賤除了讓自己陷於危機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可有人卻急了。
“夏華鏢局李華陽,你未免太過霸道了。”
“你欺壓古道鏢局許樂思在先,殺許尊義總鏢頭在後,今天又帶著人趕盡殺絕,別人只是看不慣說你兩句,你便當眾殺人,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你未免太不把廣林城的武者放在眼裡了。”
“馬上滾出廣林城,我廣林城不需要你們這種橫行霸道的鏢局存在…”
人群裡,忽然又傳出了義憤填膺的斥責聲。
這聲音彷彿激起了人群的憤慨一般,剛被震懾住的人群再一次異口同聲地呼吼起來,這一次卻不是恥笑嘲諷了,而是討伐!
李華陽以及夏華鏢局,彷彿一下子站在了所有廣林城武者的對立面。
此時——
距離古道鏢局數百米外,一座建築中。
李源宗打開窗戶,遠遠地看著人群異口同聲地討伐,面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得意。
“看到了沒有?”
“想要真正擊垮一個人,有時候還是需要一些迂迴的。”
“老爺子,您覺得怎樣?”
黃炳坤滿意地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
“這下那姓李的小子,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想繼續在廣林城立足,那是做特麼的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