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壽很快就殺到了紀無雙隕落的那片荒野。
但他赤著雙眼搜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將自己那份人道賢者的權柄完全動用出來了,卻愣是找不到紀無雙的屍身。
更加找不到鎮殺紀無雙的人。
可以說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做得是乾乾淨淨,徹徹底底,讓他能夠肯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紀無雙死了,徹底死了,連輪迴都入不了。
能夠做到這一步,一定是有著強大的權柄遮掩。
之所以他能這麼迅速找到這個地方,甚至可能都是對方遮掩之後故意留下的一個漏洞。
這擺明了是在挑釁!
既要讓他知道紀無雙死了,死在哪,卻偏偏找不到兇手。
“該死的英招,狗雜種!”
“欺人太甚!”
“我好心好意邀請你,希望將事情講清楚,解除誤會,你卻當我怕了你嗎…”
紀天壽站在荒野中怒吼著,一張老臉已經完全扭曲了。
憤怒讓他完全不願意多想。
也覺得沒必要多想。
此時此刻,在古洲,能夠如此殺掉紀無雙,敢殺掉紀無雙者,除了為了追查金司考死亡真相而來的英招,再無別人了。
這時。
一群北玄宮的修煉者也已經急匆匆地趕來了。
在得知紀無雙的死訊後,也都義憤填膺,叫囂著一定要讓英招好看。
當即——
一群人便怒氣衝衝地殺向了古鄆城。
才入古鄆城,他們便聽說了紀無雙如何在酒樓裡被英招折辱的事情,紀天壽更是氣得直髮抖。
他越發認定,殺死紀無雙的一定就是英招!
原因很簡單,金司考死得不明不白,英招懷疑是他紀天壽做的,所以一來古洲就是衝著北玄宮來的。
於是在酒樓裡先故意折辱紀無雙,讓紀無雙離開,再暗中追上去將紀無雙幹掉,想用這種方式來報復。
用一個死得不明不白的紀無雙,來報死得不明不白的金司考的仇。
可特麼,金司考的死確實不是他紀天壽乾的,憑什麼讓他的兒子紀無雙來的承擔?
可惡!
該死!
紀天壽怒氣衝衝滿懷殺機地衝進了酒樓,定睛一看,英招果然還在酒樓裡。
這特麼不明擺著就是在等著他來嗎?
殺了他兒子之後,還敢這麼囂張。
紀天壽出離的憤怒。
“英招!”
“你特麼的欺人太甚,金司考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此時,英招壓根就不知道紀無雙已經死了。
見紀天壽到來之後,不僅沒有客客氣氣,反而是滿腔憤怒殺機凜凜,也是氣得火冒三丈。
同樣是上神境,同樣是第二階位的權柄。
但英招可從來沒將紀天壽放在眼中,一來確實是本身實力略勝一籌,二來就是因為自己的背景了。
身後不僅有著萬煉山君這位地道百山之主,更站著元靈聖宮。
區區一個紀天壽也配如此跟他大呼小叫?
還說解釋?
有這麼解釋的嗎?
分明就是偷襲殺掉了金司考後心虛了,用這種方法來掩飾。
人一怒之後,想什麼都覺得自己是對的。
英招一怒起來,也是完全不給紀天壽留臉面了。
“解釋什麼?”
“解釋你沒有偷襲殺掉金司考?”
“狗屁東西,當我英招是什麼,沒腦袋嗎,這種事情你解釋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