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明山一副要發狂的樣子，李華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差不多得了，不就一個寒天月而已？”
“離了她，天陽宗就要倒閉了嗎？”
“至於生這麼大氣？”
“不是，小師叔…話不能這麼說，主要是……唉！”
秦明山氣得都糊塗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向李華陽解釋了。
天陽宗沒了寒天月當然不會就這麼倒閉了。
要真的因為一個寒天月走了，天陽宗就會倒閉了，那天陽宗也沒什麼臉維持下去了。
更沒資格成為廣林府六大宗派之一了。
問題是，寒天月是天陽宗八大真傳之首。
不是普通的真傳弟子。
她是所有弟子的表率，是天陽宗辛苦樹立起來的排面之一。
她忽然離開，必然會導致天陽宗臉面受損，更嚴重的是不解內情的天陽宗弟子心思浮動。
一個不好，人心就散了。
這絕對可以說是天陽宗有史以來發生的最嚴重的變故了。
李華陽真的不懂嗎？
當然不是。
只不過不在意罷了。
在他看來，該走的留不住，該來的拒不了。
那寒天月的心思壓根就不在天陽宗身上。
人家是靈域天霜城的小公主，一心盼著回靈域報仇雪恨，重新奪回她天霜城小公主應有的一切。
就算這一次不走，以後也會走。
現在走了，反倒是好了，起碼她還只是一個真傳弟子。
真要哪天接了秦明山的位置後，才突然離開，那樂子才大了。
至於，所謂的排面，所謂的真傳弟子之首沒了，那有什麼？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多了去了。
沒了寒天月，天陽宗的真傳弟子還有七位，再培養一位起來接替不就得了。
壓根就沒啥好擔憂的。
“得了，你不愛聽，我也懶得說，我來除了送信之外，還要找楚原說點事，但我剛才去刑堂沒找到他，他人呢，知道去哪了嗎？”
“你找楚原？你找他幹什麼？”
“你先別管我幹什麼，你就說吧，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除了刑堂他還能去哪？說不定你剛才去的時候，他剛好不在，你現在再去一趟看看。”
“實在不行，你等天亮了，去山下的柳莊看看，聽人說最近楚原常去柳莊找一位叫九叔的茶農…”
此時，秦明山滿心都是寒天月突然離開的鬱悶。
壓根沒心情多想李華陽找楚原有什麼事情。
將自己無意間聽來的消息告知了李華陽，便趕緊離開了。
寒天月突然離開這件事不是小事，儘管顧秀英會因此備受打擊，但他還是得趕緊再找找顧秀英商量一下補救措施。
李華陽得了柳莊的線索後，也懶得白車，連夜就下了天陽宗。
直接去了秦明山說的柳莊。
敲開一戶人家，紋清楚了九叔的家後，便悄然掠了過去。
結果，啥也沒有。
這位九叔確實是個茶農，夜深了，他早就睡下了。
本身不是個武者，從他家裡也沒發現有楚原藏身或者來過的痕跡。
李華陽不由愣了。
楚原不在天陽宗，也沒來柳莊，那這傢伙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