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月其實也只是被李華陽說得方寸大亂,下意識的一問。
問出去後,她就後悔了。
這麼問李華陽又有什麼意義?
他幫不上忙的,問多了反而容易將李華陽拖入水。
於是,她又慌忙改口。
“算了算了…或許還有其他辦法,我再想想吧。”
“咱們先回去,難得在靈域還能遇到一位能夠讓人感到親切的故舊,我說什麼也得好好招待你一番。”
說著。
便給了李華陽一份燦爛的笑容,拉著李華陽便往村裡走去。
“天月姑娘,你回來啦…”
“是啊,李伯。”
“天月姑娘!”
“王嬸好…”
村子裡,一路有人跟寒天月打招呼。
每遇見一個人,寒天月都能熱情地回應,跟李華陽印象中的寒天月實在是不太一樣。
直到走到村末的一條小道上。
寒天月才又恢復了些許冷豔。
彷彿曾經的那個天陽宗真傳之首又回來了。
李華陽不由慨嘆:“寒天月,你變了很多啊…”
“是嗎,我變了嗎?”
“變了,要是放在以前,你為天陽宗真傳之首時,你恐怕不會回應任何人。”
“就算是對我,你也說不出那種要好好招待我的話。”
“我印象中,哦不,實際上包括很多天陽宗的弟子,在他們的心目中,你就是一朵驕傲的冰山雪蓮,可遠觀而不可觸碰。”
“當初的你,更是天陽宗第一美女,身邊卻無任何的狂蜂浪蝶,這就說明了一切。”
寒天月不由怔了怔,露出了一抹苦笑。
“唉,你這麼一說,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都不知道原來的我會那麼的讓人難以接近…我啊,算是被時間改變了吧。”
“我若還是那般不近人情,恐怕在這靈域之中,連個可供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嗯,到了…”
剛好來到一座小屋前,寒天月笑著說了一句,便上前將門推開。
木屋不大,但擺設卻是整整齊齊。
寒天月請李華陽坐下,便親自去炒了幾個小菜,拿了兩壺酒。
跟李華陽幹了一杯。
“李華陽,我的事情你差不多都知道了,能說說你嗎,你又是怎麼來到靈域的,啥時候來的?現在又在哪裡落腳?”
“哈,看來你對我挺好奇的嘛?”
“你就不怕對我太過好奇而淪陷嗎,要知道好奇就是一個女人淪陷的開始…”
李華陽故意玩味地道。
寒天月俏臉微紅。
“這有什麼,實話實說,我要是沒有那麼多的麻煩在身,淪陷在你身上,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李華陽聞言,不由對寒天月豎起了大拇指。
“變了,膽子大了,曾經的冷豔美女都敢反過來撩我了!”
“我啊,來靈域其實也沒多長時間,暫時也沒有固定的落腳之地,就是瞎走,瞎玩…還在到處見識五洲之地的風土人情。”
“說實話,來了靈域之後確實挺開眼界的。”
“啊,那可別,我勸你還是不要到處亂跑為妙,這靈域不比北荒…”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了起來。
寒天月心中揹負太多,壓力巨大,難得遇見一個故舊相識,越聊越覺得渾身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