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天峰!”
“我們走的時候那小子還在!”
白藥迫不及待地說道。
寒天月直接就掠了出去,幾個閃爍,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天月…”
大長老顧秀英顯然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眼看寒天月這麼著急地離開,臉色也變得十分不好看。
“你們幾個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說的那個傢伙到底是誰?”
“這…”
眾真傳還是覺得很尷尬,誰也不好意思張口。
但在大長老眼神的威懾之下,白藥還是顯得很心虛。
只能簡單地說了一句:“就是一個前來參加內門大比的小子…我們幾個聯手,也沒打贏他!”
“什麼?”
“你們在跟我開什麼玩笑?”
顧秀英氣得差點想一巴掌將白藥扇死。
“大長老,這…不是開玩笑。”
“算了,反正臉都丟光了也不差這麼一點了,事實就是,我們幾個人聯手確實也沒打過那小子。”
“那小子是我見過的最妖孽的人。”
“在咱們天陽宗,除了宗主以及幾位長老之外,恐怕只有寒天月才能跟那小子過招了。”
白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說完乾脆就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很是垂頭喪氣。
顧秀英呆住了。
略微陰沉的目光在這幾位真傳弟子身上一掃而過,發現他們的表情盡皆如此。
頓時意識到,白藥所說的可能就是真的。
當即,也不敢怠慢,直接掠了出去,也朝著平天峰趕了過去。
幾位真傳弟子一看,也沒猶豫,趕緊又跟了上去。
顧秀英非常急切。
一路飛掠,可謂是將四品強者應有的極速百分之百的全部發揮了出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那位一人單挑了天陽宗七位真傳弟子的人究竟妖孽到了什麼地步。
但她畢竟慢了一拍。
等她快要抵達平天峰時,便發現兩道人影,氣勢狂放,一掌一刀已經在激烈的碰撞。
那道以掌法引動天地之勢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比她先一步到來的弟子寒天月。
另一個將刀揮動得刀勢狂飆的人,她卻不認識。
但讓她也無比震驚的是,此人竟然格外的年輕,看起來頂多十七八歲的模樣。
一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竟然能將刀勢修煉到這種地步?
還能跟修為已經達到五品巔峰的寒天月鬥得幾乎不分上下?
這簡直就離譜!
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不可能相信。
顧秀英強忍心頭震撼,身影落在平天峰上,這才發現,這裡除了正激烈交戰的兩個人外,還有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
“太明師叔祖…”
老乞丐正是天陽宗當前輩分最高的姜太明,他在天陽宗裡沒有任何職務,但身為大長老的顧秀英依舊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上前拱手行禮。
“別吵吵…看戲。”
姜太明不耐煩地應了一句,表情玩味地看著李華陽與寒天月的激戰,眼神裡時不時閃過一道精光。
嘴裡還嘖嘖有聲的驚歎。
“好傢伙…我還小看了這小子。”
“沒有我的教導,居然能將開陽刀法修煉到這種地步…”
“啊…太明師叔祖,那個傢伙竟然是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