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揍不了我,所以結果會是,你揍了老頭,我揍了你,一來一去扯平了!”
“不存在結仇這種事。”
“當然了,你被我揍了之後,要是覺得不太服氣,也要搖人過來找我報仇,那可能就是另一段悲傷的故事了。”
撲哧…
柳輕煙不禁笑出了聲。
衝著柳重樓揶揄道:“聽到了沒有,柳重樓,人家要揍你了,你還愣著幹啥,不會是慫了吧?”
呸!
柳重樓惱怒地瞪了柳輕煙一眼。
“起開!”
“別瞎起鬨!”
“搞過來搞過去,真出了事,你以為好玩嗎?”
柳輕煙白了一眼,不理他。
柳重樓苦笑道:“兄弟,咱就坐下來喝杯酒,不動手,成不?”
“我怕我一動手,收不住。”
李華陽頓時就樂了,這姐弟,還是兄妹,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一看就不是普通出身,來頭不小。
可完全沒有那種出身太大背景深厚而盛氣凌人的架勢啊。
“嘿,巧了,我其實也挺擔心,我收不住手的。”
“不過看你好像也有點實力,勉為其難出手一下,相信你還是比較抗揍的,對吧?”
“兄弟,你要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啊,泥人也有三分火,我柳重樓是不愛打架,不是真怕打死人…”
“嘿,又巧了,我還真就喜歡看泥人發火!”
“靠!”
“我就說一下,你還當真了,誰特麼是泥人了?”
“得,真要找揍是吧,跟我來!”
柳重樓怒了,突然掠空而起,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朝遠處掠去。
李華陽抬頭看了一眼,同樣騰空而起,也化作了一道流光追去,速度絲毫不比柳重樓慢上分毫。
柳輕煙美眸頓時一驚:“好傢伙,這還真是個高手?”
她突然有些不太淡定了。
急忙也騰空而起 ,也是化作了一道流光追去。
這一眨眼之間,三道流光宛若流星趕月一般破空而去,快得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到半分痕跡,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淩河上頓時一片譁然。
能如此身化流光破空飛走,這起碼是四品以上的強者。
小小的淩河縣城,哪見過這種人物?
剛剛還在船坊上嬉笑怒罵的青年紈絝們,一個個嚇得體若篩糠,手中拿著酒杯卻怎麼也喝不下去了。
“凌少…你說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怎麼會那麼強大?”
“他們該不會聽到我們的話,過來教訓我們吧?”
凌玉坤臉黑無比,氣得再也繃不住。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廢話…”
“能如此破空而去,至少都是四品強者,放眼廣林府只有六大宗派以及少數幾個大家族才有這等人物,哪一個不是高層次的大佬?”
“誰特麼有空來找你們這些小蝦米計較?”
“你們臉大啊?”
一邊將幾人吼成了孫子,一邊卻是在慶幸。
瑪德,幸虧他凌玉坤不是那種腦子一熱就自以為是的二世祖,否則,惹上這種人物,他凌家還不得集體去跟老祖宗作伴?
嚇人,真特麼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