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準備轉身離去的許尊義,乍聽李華陽這充滿不屑的聲音,身軀不由隱隱一顫。
“你還想幹什麼?”
“我就說剛剛那許樂思怎麼會那麼蠢,都被廢了,還在要挾我,跟我說什麼,只要你一句話,廣林城所有鏢局就會聯手打壓我,讓我混不下去。”
“原來蠢這種東西是會遺傳的,根子還是在你這裡啊…”
“你說,你遺傳什麼不好,非得把蠢這種基因遺傳給你兒子,你這不是坑了你兒子嗎?”
“然後你兒子又反過來坑你…”
“嘖嘖,沒完沒了是吧?”
李華陽搖著頭走了過去。
許尊義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露出了一絲驚懼。
剛剛捱了李華陽一下,雖然感覺不到李華陽的具體實力,但他卻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是李華陽的對手。
若是李華陽要殺他,他扛不住。
“李華陽,你不要太過分!”
“我警告你,你再厲害也只是你一個人。”
“你剛開創夏華鏢局,便敢殺我的話,就是在犯忌,廣林城所有的鏢局都不會容你!”
李華陽哈哈一笑,很不屑地道:“他們容不容我,我不知道,但今天你卻一定會死,因為我不容你!”
說話間。
李華陽右手微微一動。
掛在腰間的刀已經出鞘又歸鞘。
一抹刀光一閃即逝。
許尊義從眉心到胸口便多出了一抹刀痕。
血絲從刀痕中滲出。
剎那間,變成了血霧,血水狂噴而出。
堂堂七品武者,古道鏢局的東家,卒!
整個人被李華陽一刀兩斷!
“啊…”
那群古道鏢局的鏢師趟子手,一招都沒出便已經染了一身血。
驚恐得無以復加。
全部面色慘白,無一人敢直接離去。
好在,李華陽並沒有對他們出手的意思,只掃了他們一眼,便轉身離開。
“全部滾回去!”
“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許走出古道鏢局半步。”
“明天天亮,我的人便會接管古道鏢局,任何人敢動一絲歪念,許尊義就是下場!”
“是,是是是…”
“我們這就回去,絕不敢違背李少的命令。”
一群鏢師趟子手登時如蒙大赦,匆忙湧出了夏華鏢局,那亡命般的模樣,簡直恨不得爹孃多給他們生一雙翅膀。
太恐怖了!
夏華鏢局太恐怖了!
完全超出了想象。
今天這一遭,幾乎要成為他們所有人的噩夢。
李華陽沒再多留,洗地的事情自然有手下人去幹,他直接回到了後院。
此時,郎中已經來了。
替劍九診治了一番,留下了藥方讓李華陽自己去抓藥便離開了。
劍九也逐漸恢復了一些神智,只是一看到李華陽那張臉,蒼白的臉色立馬變得通紅,雙目幾欲噴火,簡直快要炸裂。
“是你!”
“你這個混蛋…”
劍九本能地要翻身而起殺向李華陽,結果因為乏力,人沒躍起,反倒從床榻上滾落下來。
一旁的莫家姐妹見狀趕忙要過去攙扶。
“不用,你們先出去。”
“是!”
莫家姐妹不敢違背,轉身離開,並替李華陽關好了房門。
李華陽嘿嘿笑著,走到劍九面前,蹲了下來。
伸手捏住劍九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