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亞克好像知道了些什麼,想要抽出被青年握著的手,卻剛好被青年料到似的,沒有任何防備地讓青年捅了下去。
“唔嗯……”
亞克痛苦地皺著眉,發出悶哼。
青年的腹部仍然是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痕跡的,反觀亞克的腹部的深色襯衫顏色更深,像是被血染紅了一樣的深沉,不斷有鮮血從傷口流出。
亞克感到莫大的疼痛和無力感,他無力地往地上一跪,只來得及屈起一隻腿做支撐,捂著腹部的刀傷,不知道青年做了什麼會讓他帶給青年的傷害如數返還給他。
最早進入集中營的兩個人類,也想過要傷害他,但是無一例外他們對他的傷害都會返還,因此後來那兩個人類倒是安分了。
蘇言說過他們是玩家,他也曾看到過玩家使用道具,雖然不是很能理解玩家是來自哪裡,但是他知道玩家無法傷害他。
但是現在……
人類青年悠哉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反觀是自以為掌控全局的亞克,此刻正在狼狽地單膝跪地用可憐兮兮地仰望姿態,完好的左眼因為疼痛泛起水光,看著高高在上的人類青年。
他所以為的狼狽姿態沒有出現在這個傲慢的人類身上,反而成為他現在情況的真實寫照。
莫名諷刺。
人類青年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可憐的傢伙,散落的髮絲透著撩人的魅惑,至少他現在的模樣簡直迷人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危險、美麗甚至有種神聖的褻瀆。
他細長濃密的長睫微垂著,頭頂的燈光灑落,在眼瞼下方留下一道陰影,逆著光亞克甚至有些看不清青年的神情,只能看到青年深沉幽暗彷彿深淵一樣的黑色眼瞳。
也許對方會是冷漠地、不屑一顧地又或者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狼狽,像是在告訴他惹上了大麻煩。
鮮血染紅了亞克的深色襯衫還有白皙的手指,因為疼痛而不斷顫抖的身體,無助般弓起的背部,額頭上冒出的細密的汗珠凝聚在一起,然後滑落,看起來好不可憐。
他啞聲喘息著開口,毫無保留地暴露他現在的脆弱:“……你做了什麼?”
他不懂,對方真的有這麼強麼?強到可以甚至一動不動就可以傷害到他的地步。
青年眯起好看上挑的桃花眼,笑得無害:“我什麼也沒做,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