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許歌也問:“那您看我能有什麼成就嘛?”
謝老先生慈眉善目地看著小豆丁:“你想成為什麼呀?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呢?”
許歌一臉苦惱樣:“我想要爹孃也像疼姐姐一樣疼我,我想要大家別說我是黴星,先生我是不是太貪心了呀?”
她真的覺得自己想要的太多了,滿臉糾結的樣子看著謝老先生心疼極了:“你不貪心的,不是你的錯,這一切是大人們的問題。”
是根本觀念的問題,是封建思想的問題,是愚昧無知的問題,不是小孩子的問題。
“真的嘛?”許歌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謝老先生,笑得眉眼彎彎,嘴角的小梨渦都顯得可愛,“謝謝老伯伯,嘻嘻。”
到了晚飯時間,他們各自回家,許崇山看著許笙,笑著問:“乖乖今天聽了什麼呀?”
他只當謝老先生是給他女兒講故事的,只要女兒聽的開心他多花點糧食供著謝老先生也無可厚非。
“先生說重男輕女是不對的,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一樣的,不可以特別看中男孩或者是女孩。”
許崇山一聽臉色都變了,陰沉的很難看,語氣都嚴肅了:“他真是這麼和你說的?”
許笙覺得父親的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爹……我說錯了嗎?”
許崇山也知道自己突然變臉嚇到許笙了,立馬換上笑臉哄她:“怎麼會呢,乖乖怎麼會做錯。”
哄好許笙之後,他立馬去找了張家村和三口村的村長,說了謝老先生教的具體內容聯合著把他趕走了。
謝老先生宣傳的思想與村莊的宗旨相悖,所以必須被排擠驅除,任何動搖村莊根基的言論思想都是歪門邪道。
他們早就成為封建愚昧的奴隸,把自己困在牢籠裡,也希望自己的子女也待在牢籠裡。
“爹,老先生怎麼不在了呀?他走了嗎?”許笙扯著許崇山的衣角問。
許崇山語氣敷衍:“走了走了。”
許笙雖然小,但是也覺出自己父親的不對勁起來,就叫上了小夥伴們偷偷上了山,還真讓他們找到了謝老先生。
就這樣揹著家裡人偷偷上課,李樂負責給他們六人放風,這一來就是整整十年。
小豆丁們也都長大了,也不再是懵懵懂懂是什麼不知道的小孩子了,對於外面的世界也愈發嚮往。
其中自然是許笙和張俊最渴望離開,許歌一心向姐姐,許笙越大越懂事,行事穩重溫柔,一向擔任大姐姐的責任照顧其他人,沒有人不喜歡她。
她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渴望接受新的事物,渴望離開愚昧牢籠,渴望見到老先生所描述的“國家”。
她堅信,外面的世界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