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簽名陸鴻把藍文海的頭從血池叫了出來,那顆頭聽從陸鴻的指示,用他的頭印了個血印上去。
蘇言還以為頭會自己長出手來簽名呢,幸好沒有,那不然還怪掉san的。
拿到印記後蘇言就離開了化學實驗室,不斷呢喃著陸鴻最後一句話:“一切的開始就是一切的結尾……”
一切的開始源於血池,那最終的結尾也應該在血池,難道陸鴻要把血池填埋了麼?
暫時還沒有頭緒,蘇言把修改過後拿到校長許可的文件還給了陳主任,蘇言讓陳主任主要管理一下宿舍,查違禁品不要太頻繁,晚自習可以不用那麼晚下課,適當的給學生一點喘息空間。
畢竟逼得太緊有時候只會適得其反,很多優等生都是因為在老師那裡受了氣,沒地方發洩才找到差生身上。
一層一層的剝削壓榨那早晚會出問題。
馬中本來是連讀一個月放一次假的,經過蘇言的建議變成一週放一天,這樣也不至於在學校受了委屈父母不知道。
個別少數覺得這樣改不合理的老師學生,因為人多的問題也都選擇被迫接受,畢竟反對的只是少數人,大多數學生還是很樂意一週一放的。
第七天晚上,也是最後一天晚上,蘇言去到了化學實驗室,因為終極主線任務完成的提示還沒有出現,剛好他也好奇陸鴻要怎麼阻止一切。
今天的化學實驗室和以往不一樣,血池周圍圍了一圈白蠟燭,陸鴻站在血池外邊背對著蘇言,嘴裡唸唸有詞。
蘇言聽不懂陸鴻在唸什麼,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站在白蠟燭附近的男孩,男孩微微低頭,像是在祈福一樣閉上眼睛。
血池裡一個個頭顱在血池裡翻滾。
“जादू के महान देवता, आपके अनुयायी आपका सम्मान नहीं करते हैं(偉大的那伽之神,您的信徒對您不敬)。”
陸鴻開口唸的時候,那些頭顱也跟著一起念,一時間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震撼。
“कृपया मेरे स्वार्थ को क्षमा करें(請原諒我的自私)。”
“आपके अनुयायी आत्मा को दंड के रूप में उपयोग करने के लिए तैयार हैं(您的信徒願意用靈魂作為懲罰)。”
陸鴻周圍的燭光開始劇烈搖曳起來,他的身上籠罩著淡淡光芒,讓這種詭異的獻祭場景蒙上了神秘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