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अनुयायियों को उनके अविश्वास के लिए दंडित करें, अनुयायियों को उनकी अक्षमता के लिए दंडित करें(懲罰信徒的不忠,懲罰信徒的無能)。”
“हमेशा के लिए मरने वाली आत्मा के साथ अपने क्रोध को शांत करें(用永遠消亡的靈魂來平息您的憤怒)。”
陸鴻睜開了眼睛,那些頭顱和他一起齊聲禱告:
“जो लोग जादू के देवता में विश्वास करते हैं, वे अनन्त जीवन प्राप्त करते हैं, और जो लोग जादू के देवता को धोखा देते हैं वे गायब हो जाते हैं(信那伽之神者得永生,叛那伽之神者靈魂消亡)。”
他說完之後用刀割開了自己手腕往血池裡放血,濃郁的黑色血跡流入暗紅的血池中,形成一個個扭曲的符號。
但是他的傷口會自己癒合,所以要不停地割開,但是他的模樣虔誠又專注,並沒有因為疼痛而改變分毫。
蘇言聽不懂陸鴻唸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看著陸鴻這割腕放血的架勢,怎麼看都像是在獻祭自己。
他沒敢出聲打斷陸鴻的動作,因為他不知道貿然打斷儀式會不會對陸鴻造成傷害。
黑血向著池底中心流去,很快池底中心就形成了一個不小的黑色旋渦,血池裡的頭顱被這個旋渦吸入,就像是一個個祭品進入了神的肚子裡。
陸鴻轉過頭來看著蘇言,笑的很淺也很溫柔:“蘇言,我要走了。”
“你沒和我說過阻止鬼校入侵會讓你死。”
“但是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一切因我而起,也該由我來結束。”
蘇言嘆了口氣,走向陸鴻給了他一個擁抱。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再見到你。”
陸鴻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因為他獻祭的是他的靈魂,靈魂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什麼也沒有了。
他們之間沒有以後了,但是這一點蘇言並不需要知道,他也不打算告訴蘇言,就讓蘇言一直覺得還會再見也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