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在第一天就已經聞過特殊香水的味道了,那時候整個屋子都是玫瑰的味道,他以為那只是瓶子裡裝的紅玫瑰所散發的香味。
現在看來,早在第一天的時候安德里就已經布好局了。
雖然蘇言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他並不驚慌,他被安德里操控地坐到長著封晏臉的安德里的身旁。
安德里用封晏的臉非常迷戀地聞著蘇言身上的香味,這讓蘇言覺得有點想笑,原來封晏迷戀別人的表情是這樣的,這種表情恐怕很難在真正的封晏臉上看到。
因為祂好像除了冷漠臉就是冷漠臉,或者是被惹生氣的時候祂會很淺地勾起唇,露出一個帶著怒氣譏笑。
蘇言的臉上並沒有被操控的驚慌,反而神色平靜地開口:“為什麼我看到的臉不是你本來的樣子?”
安德里非常好心地解釋了,因為他覺得蘇言根本無法從他手心逃脫,準確來說沒有人可以從他的操控中掙脫。
在他們聞到香味的第一天,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成為安德里手中的玩物了。
他利用玩家的嗅覺掌控玩家,迫使玩家向他屈服,特別是他面前這個長得極美,香味又極其濃烈的玩家。
他即將完全佔有這朵漂亮迷人神秘的黑玫瑰。
“這瓶香水叫做‘初戀’,是我用我的紅玫瑰製成的,聞到這個氣味就可以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的臉。”
準確來說不同精油製作而成的香水的效果也不同,“初戀”的效果是看見喜歡的人的臉。
而房間瀰漫的玫瑰香氣則是具有控制作用的香水的香味。
“也就是說,四樓那無色無味的會讓人產生幻覺的就是‘初戀’了?”
安德里欣慰地點頭肯定了蘇言的話語。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房間裡至少有兩種香水,因為“初戀”的作用並不具有控制效果,如果有的話,他在四樓的時候安德里就可以控制他了。
“根據我所瞭解到的,你在殺死那些小鎮少女之前會先和她們約會在一起度過一段時光,為什麼不對我這樣呢?”蘇言略帶審視地看著安德里。
安德里一臉受傷的表情,他溫柔地將蘇言的髮絲捋到耳後:“親愛的,我已經追求過你了,但是你拒絕了我。”
怪不得一來就問他有沒有男朋友呢,原來見到他的第一面他就已經成為安德里的目標了。
他還以為安德里只是單純地看上他的臉。
“你明知我拒絕了你,還非要這樣?甚至是用香水這種卑劣的手法操控我?”
安德里非常虔誠地道歉:“我很抱歉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和不愉快的體驗,但是你實在是太難把控了,如果沒有香水你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乖乖的任我擺佈的。”
蘇言哼笑一聲像是在嘲笑安德里的自信,安德里被他的譏諷刺激到了。